柳清尘立在原地,静静望着,直到对方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琳琅,你那边的事情办妥了吗?”徐茗取出传讯符捏在指尖。白琳琅很快回道:“已经完成了。”他随即又联络江景希,可传讯符却石沉大海,毫无回应。徐茗指尖微紧,捏着传讯符想:难道江景希在王家出了事?他同白琳琅简单交代几句,便匆匆来到王家。待到夜色深沉,他悄悄摸至墙外,出手将值守的王家弟子打晕,随即用摄魂术控制住对方神智,沉声问:“你们近日是不是抓了个戴着长命锁、脸上有烧伤的魔修?”那弟子神情呆滞,木然答道:“是。”徐茗急道:“在哪?”弟子回:“不知道。”听到这话,他不再多问,迅速脱下那名弟子的衣物,然后伪装成对方的模样。踏进王家,徐茗发现各处都布下了镇灵旗与禁锢符。好在烬血匕还算有些用处,能掩盖他体内的怨念,不至于暴露行踪。观察动静之际,徐茗无意间听见几名王家子弟站在角落,低声窃语:“上次家族大比,王硕那家伙拿了入王家,救江景希徐茗听后,心中鄙夷:这群人趋炎附势、嘴脸不堪,王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一个好东西。他不再多留,转身避开人群,循着气息搜寻江景希的踪迹。所幸他们早有准备,唯恐调查途中不慎身陷敌手,遂于自身留下标识,以备不测。一番坚持不懈的搜寻,徐茗终于锁定了江景希所在的方位。他掐指催动术法,操控着先前被制住的那名王家子弟,令其赤身冲撞滋事,一时间人群哗然,场面大乱。众人忽见有人赤身裸体,疯癫乱舞、怪叫不止,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慌忙上前想要拦阻拿人,有的则围在一旁看热闹起哄,原本看守森严的地方瞬间松懈大半。徐茗见目的达成,趁乱溜进关押江景希的暗牢,一股霉湿混杂着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见江景希浑身伤痕,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枯草上,双手紧紧护在胸前。他快步上前,不敢耽搁,立刻取出玄灵珠,渡入灵力先稳住江景希的伤势,随即伸手准备扶他起身撤离。可徐茗刚碰到对方,地上的人猛地惊醒,当即挥拳砸来。还好他反应极快,伸手包住了挥来的拳头。“滚!不准抢我的东西!!!”江景希死死护着脖颈上的长命锁,眼神凶狠,生怕眼前之人抢走谢安星留下的遗物。“江景希,是我!徐茗。”他连忙恢复原貌,“我来救你了!”见来人是徐茗,江景希瞬间卸下防备,顺着他的搀扶起身,虚弱地靠在对方身上:“对不起……我没完成任务。”徐茗小心地托住他:“不用说对不起,要怪也怪我,没提前摸清王家底细。”说着,徐茗拿出披风,将江景希上半身牢牢裹住,半扶半架着他往外走。没想到被他操控的那人疯得灵活,东窜西跳,到现在还没被抓住。徐茗心中暗忖:一群草包,闹了这么久都抓不住。再乱些,正好给他打掩护。“你们这些饭桶!!!”一声暴怒的喝斥陡然炸开,原本喧闹嘈杂的人群立马鸦雀无声。徐茗听见这人一句话镇住全场,心知是个棘手角色,当即脚步加快,只想趁混乱未歇,尽快撤离此地。“魔、魔修跑了!!!”王烊一剑削落那闹事之人的头颅,听到魔修逃脱,怒不可遏,厉声咆哮:“饭桶!蠢货!还不快去找!魔修要是逃了,你们全都别想好过!”众人被这一吼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四散搜寻。王烊提着染血的长剑,怒气冲冲地走到负责看押暗牢的弟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