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司的项目内容,谢谢大家。”
一片掌声轰动。
黎夏淡定下台。
傅权顺时插在黎夏身边,温和的眼眸中透着祈求。
“夏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
黎夏眼眸中闪烁着冰凉。
“我能成功是因为我的能力,你以为你说了两句,就好像为我的成功做了什么努力吗?”
傅权手指一顿,眼尾泛着微红。
“夏夏,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纠葛,但也别说如此伤人心的话。”
他说着,就要把手放在黎夏掌心。
黎夏眼眸透着冰凉,单手支在额头处:“傅少,你对你太自信了。”
她随意的拿起小包,径直离开,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傅权眼中浮现着一抹幽红。
“夏夏,你和池熠已经生了一个孩子,就没必要待在他身边了,你妻子的义务已经履行完了。”
黎夏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
“傅少,首先,你的信息真的很落后。”
傅权眼中闪过半分薄怒,硬生生克制着。
“夏夏,你的意思是,你背着池熠在外面和别的男生了孩子?”
黎夏冷笑一声。
“傅权,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
黎夏直愣愣的话,像是一把刀戳在傅权的心,但还勉强保持着温和的表情。
“夏夏,我和晚晚结婚,是因为那天在聚会上发生的事。”
黎夏抬手,眼中透着冰凉肆意:“停,傅少,我对你的内心独白不感兴趣。”
她用纸巾擦了擦手。
“还有,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履行妻子的义务,生孩子是女性自己的决定。”
黎夏懒得搭理他。
她淡定地找了一个吧台,池熠则找林校躍聊了一会儿。
他幽长促狭的眼眸中透着冰冷,余光瞥向站在原地颇为愤怒的傅权。
“傅家真是一步步如日升天,连下面的孩子却教不好。”
黎夏眼中透着淡然,用饮料勺子搅动着冰饮:“哦,池少想做些什么?”
池熠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黎夏的下颌,嘴角勾起邪笑,眼尾处散飞着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