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回来了就先休息,你的身体也不能太过多走动。”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反手搭在池熠肩头,修长的手指触碰硬挺的西装。
“池少,心疼我?”
池熠低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娇嫩的肌肤,将黎夏一把抱起,放在病床。
“嗯,所以你得好好休息。”
一阵熟悉,苦涩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黎夏眼中透着半分冷意,转过头盯着熟悉的黑乎乎的汤药。
“竟然又是这玩意儿。”
池熠眼中透着半分邪气,将玉碗递在黎夏嘴边。
“你现在身体不好,当然要继续喝药,不过等治疗结束之后就能调回之前的一星期一次了。”
黎夏捏紧鼻尖。
“好。”
一整个下午,黎夏被池熠留在病房,不允许再到处乱跑。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
“池少,就算你留我,我也必须要出去,今天晚上,有一场项目的会议需要谈判,楚航现在伤的深,只能我去。”
池熠双手抱在胸前,促狭的眼眸微眯,绯红的薄唇勾起微弱的弧度。
“夏夏,那你去了要注意照顾身体,有什么及时联系我。”
他低头埋在黎夏锁骨,眼眸微眯。
黎夏点头:“嗯,知道了,池少,难不成你还是什么小孩子吗?”
池熠眼中透着邪魅,酝酿着危险和欲火。
“夏夏,你早点去,别在这里挑逗我了,不然待会儿也来不及。”
黎夏换上一套简便的运动服,来到餐厅赴约,打开大门,抬眸便看到一双温和的眼。
傅权眼中透着笑意,将准备好的鲜花放在黎夏跟前,软弱无辜的脸庞精致冷白。
“夏夏,今天晚上你还愿意跟我出来,我真的很感动,我们还可以恢复成之前那样的感情,对吧?”
黎夏眼中拖着半分张扬,修长的手指将鲜花推了回去,弯长的睫毛遮挡住深色瞳孔。
“我是来谈项目的事,这些东西就不需要了,傅少,如果你不想谈,我们也可以下一次再约。”
黎夏起身,就要离开,傅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垂坠着半分可怜无辜,眼尾泛着微红。
“夏夏,你先别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谈,只是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留有遗憾,所以一直争取。”
黎夏冷笑一声。
“你问的是我还是你自己,傅少,你心里最清楚,难不成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拆穿吗?”
傅权也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立刻安分守己的坐着,将花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