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车喇叭声响起,池熠眼中透着邪气。
“傅少,我来的难道不是时候吗?”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淡定打开车门,修长的手指握着车门把手,眼角泛着微红。
“是时候,我现在正好需要一个司机,池少,开车走吧。”
傅权眼中透着半分怒气。
“夏夏,你就愿意为了池熠抛弃我吗?”
黎夏眼中透着冷意。
“嗯,你猜对了。”
开车离开后,黎夏回到别墅,将身上休闲的运动服脱下到沐浴室洗澡,换上了一套蚕丝睡衣。
她浑身散发着香气,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却将漂亮的桃花眼眸衬托的更加莹润,修长的手指握着干发帽。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给黎夏擦头发。
“夏夏,看来傅权这段时间还真是不老实。”
黎夏冷笑一声。
“他和苏清晚什么时候老实过?”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顿,盯着冷白的脸庞,落下一吻。
“说的有道理。”
黎夏修长的手指反手搭在他的肩膀。
“怎么,池少这么听我的话。”
促狭的眼眸中透着欲火,池熠埋在黎夏的脖颈处,嘴角浮现着淡然的笑意。
“嗯,毕竟我是一个妻管严,夏夏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一不二,说往南不往北。”
黎夏眼中拖着张扬,泛着微红指尖的手指淡定,推开池熠的胸膛:“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各睡各的吧,那好,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宜熬夜。”
池熠冷笑,细长的发丝遮住深色瞳孔凝成一团墨色,眼角泛着浓浓的欲火。
“不行,夏夏,这条件恐怕是有点难,恕难从命了。”
将黎夏的发色擦干后,池熠一把将黎夏抱起,眼中透着邪气,眼尾泛出微红。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
“是吗,看来池少说的话都不太可信啊。”
池熠嘴角浮现着邪笑,眼角泛着淡然。
“不,其他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好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