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带——能调长度?
排扣——往背后一扣,怎么摸都摸不准。
她手忙脚乱地把胳膊往两根肩带里套,好不容易套进去了,却发现内衣的方向穿反了,罩杯对着后背。
拔出来,转过来,再穿一次。
这次方向对了,但要把背后那三排细小的钩扣在自己背后扣上,简直比打一局逆风排位还难。
她的手指从胸前绕到背后,够不着,从腋下绕到背后,还是够不着。
那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始终挡着她的手臂的运动范围。
她拧着身子,脸憋得通红,嘴里开始往外蹦各种不带重样的脏话,但她的嗓音骂出来只有娇嗔的气急败坏。
然后她干脆换了一种办法——把整件内衣转到前面来,在胸前先把排扣扣好,然后再把它转回去。
这次终于成功了。
但当她把罩杯往上拉,试图把那两团过于巨大的乳肉均匀地塞进对应大小的罩杯里的时候,她遇到了新的问题——那两团软肉的体积和重量,远远超出了她手掌能操控的范围。
她双手从两侧托住乳根,试图把它们往罩杯里拢,但柔软的乳肉像是填满水的气球,一拢就从她的手指缝里、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拢了这边,另一边从罩杯上方鼓了出来,形成一个饱满的、被钢圈勒住的半圆形肉包。
她把那一边塞回去,另一边又溢出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和一个内衣缠斗,两只手托着两团巨大的乳球往上推、往中间挤、往下压,试了好几种角度,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的乳肉在她自己的手心指尖的揉搓挤压下,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时而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时而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泛起一阵阵肉感的白浪。
而在这个手忙脚乱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数次地擦过、按过、甚至微微搓过那两颗早已不听话地高高挺立起来的粉红色乳头。
每一次不小心碰到,都有一股细细的、尖锐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直窜天灵盖。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咬着下唇,在镜子里能看到自己双颊已经彻底飞满了红霞,甚至连脖子根都泛了粉。
终于,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暴力手段,她算是把这两坨肉塞进去了。
全罩杯的内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绝大部分的乳肉,钢圈稳稳地托在乳房下缘,将她胸口那沉甸甸的分量从肩膀移到背部,肩带在锁骨上方勒出两道细长的痕迹。
镜中的她,胸部被内衣托得高耸挺拔,饱满的乳球在蕾丝罩杯下紧实圆润,中间挤出一道深深地、引人犯罪的幽谷。
那罩杯的粉色蕾丝覆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肤上,顶端被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小凸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苏阳的运动短裤,赤着脚,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新的、蕾丝的、32H的、把她托成丰饶女神的粉色全罩杯文胸。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面镜子里裂开了。
更操蛋的是,她低头看了看那两团被完美包裹着、稳稳托举着、高耸挺翘着的乳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怎么把原来那件T恤穿回去?
穿上T恤之后,T恤下面会鼓出两道极其明显的、内衣的轮廓。
那她就会从一个“穿男友T恤的懒散女神”变成一个“穿了内衣的、曲线更炸裂的女神”。
哪一个更糟?
她把T恤重新套上。
T恤罩在粉色蕾丝内衣外面,棉布被那两团高高托起的乳房撑得不再是昨晚那种软塌塌的下坠,而是以一种更加挺翘、更加饱满、更加轮廓分明的姿态,撑在她的胸口。
从镜子里看去,她的侧面曲线更夸张了——胸更挺,腰更细,屁股更翘。
这内衣不但没有让情况好转,反而让她的身材杀伤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林依依对着镜子,缓缓地,比了个中指。
她拉开试衣间的帘子,走了出去。
苏阳原本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当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林依依走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机从他的手指间滑落,啪地摔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