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饥渴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每次看到苏阳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样子,都会觉得自己的内裤底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
她想要他的手,想要他粗大的指节在她身上游走。
她在深夜趁他睡着时,偷偷用自己微微发烫的手掌覆在隆起的小腹下方——不敢探得太深,只敢隔着睡裤轻轻按揉,但每次都因为隔着衣料又不敢出声而憋得更加难受。
她试过在他出门买菜时自己解决,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碰一下乳头就腿软,夹一下腿就浑身发抖,用手只能越弄越渴。
到最后她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喘着气,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达不到高潮,只留下一身汗和满脸的羞愤。
她最后干了一件让苏阳差点血管爆裂的事。
那是孕期第七个月的一个下午。
苏阳去超市买菜,她一个人在家,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快递盒——那是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一只粉色的、尺寸适中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买这种东西,但当它送到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塞进了衣柜深处。
现在苏阳不在家,她把窗帘拉上,卧室门关好,把那只假阳具放在床上,盯着它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然后她闭上眼,羞耻地骂了自己一声变态,把它塞进了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屄里。
那东西不大,远不如苏阳的粗硬,硅胶的触感虽然号称仿真实肤但和真正滚烫的鸡巴没法比。
她笨拙地握着它的底座往自己体内送,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颤抖着,眼角挂着因为羞耻和快感交杂而渗出来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几缕发丝被她自己的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坨比孕前大了不知多少的巨乳从领口滑出来大半,雪白的乳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竟在被她自己的手指蹭到时渗出了一小滴淡黄色的、透明的初乳。
她没注意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握着假阳具的那只手上。
她学着苏阳以前的动作,握着那根硅胶棒在自己的阴道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翻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褶皱。
她的快感在逐渐累积,但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知道差在哪里,差在那根假东西没有青筋跳动的脉搏,差在它不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叫她老婆,差在它不会在她快高潮时变本加厉地加速——她咬着嘴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根硅胶棒插得更深了,顶端戳到了她孕期更加敏感的宫颈口。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苏阳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超市购物袋,里面的西红柿滚了一地。
他看到她歪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高高隆起的孕肚下方,两条白花花的腿朝两侧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粉色假阳具,一半没入她那比起孕前更加饱满鲜红的、被撑开成一圈粉红色肉环的屄口。
她那张因孕而更显丰腴娇艳的脸上满是惊愕和羞耻,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瞪得溜圆,嘴唇上咬出的齿印还新鲜着,整个身体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僵在床边。
苏阳把购物袋放在地上。
他脱掉外套,走到床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从她湿淋淋的手指间把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他抽走硅胶棒时还紧紧吸着不放,被抽走后发出一声明显的“啵”的水响,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空虚翕动的屄口流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他盯着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假东西,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到很低很低。
“你宁可要它,也不要我?”
林依依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所有积攒了将近五个月的委屈、身体深处的焦渴和对他的思念——虽然他每天都在她身边——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她用穿着孕妇袜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属于林逸的、不服软的倔强:“你他妈敢碰我吗?你不是不敢吗?你不是怕伤到我和肚子吗?那我就自己来,要你管——”
苏阳俯下身,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林依依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成一个闷闷的、委屈的鼻音。
他退开时,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
“等生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胎儿轻微的、像蝴蝶振翅一样的胎动,“等生完,你说了算。欠你几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林依依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他去捡那些滚了一地的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