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主观想法,别人没你想得那么坏。”
林晗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邪火,“是,她们都好,全是我的问题,就因为我身上有一半我妈的血,在你眼里也跟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没有两样。”
林岩厉没想到她会突然激动,“大过年的你扯这些有意思?”
“你说的话倒是有意思,都可以去写童话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父亲?”
“我看是你忘了。”
林晗先一步掐了通话。
其实这不是明智的做法,毕竟现在还在靠这个男人生活。
未来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好,哪怕可以握住周斯忆这张王炸,打出去时的效果也是未知的。
可就是气不过,或许是年节临近的关系,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让孤零零的人情绪敏感一些。
林晗将手机往边上一丢,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林岩厉没再来消息,不过还是给她转了一笔钱。
沈婵跟她吐槽被乡下的大鹅欺负了,成天追着她跑,想着把鹅炖了,老人还找她麻烦,又问林晗在做什么。
林晗回了两个字“躺尸”
。
沈婵瞬间摸到精髓,因为了解林晗家庭内部关系,知道这年过不痛快。
索性就邀请她也去乡下养老。
林晗不干,鸡鸭鹅这些玩意她都嫌脏-
那就找你大佬,别的不说,除夕至少做个伴-
你倒是会出主意-
给你机会还不要。
周时微昨天问我妈要煮姜汤的方子,说是周斯忆重感冒了。
重感冒?
前几天晚上碰到还生龙活虎的,这会生病了?
林晗想象不出周斯忆病弱的样子,这人总是情绪淡淡的,任何方面都跟常人有壁一样,感觉连身体机能都要比普通人优秀很多。
居然也会生病?
但一句话不说就贸然前往也不合适。
林晗先给周时微去消息打探情况。
这小姑娘没心眼,问一句给你十句,大致跟沈婵说的没差。
周时微在那吐槽人都快烧傻了,还不让她找援兵,她又不太会照顾人,因此到现在周斯忆的热度也没怎么低下去。
林晗放心了,还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出门先跑了趟药店,又顺路买了些速食以及新年装饰赶过去。
开门的是周斯忆,脸色差的跟白墙有一拼,显得眼眸更黑,嘴唇更艳。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应该刚从被窝出来,身上围绕着热气,黑发凌乱。
“你怎么来了?”
声音还有病中的沙哑,上下扫视她一圈,“这都什么东西?”
“我家没人,索性过来跟你们凑堆。”
林晗将手上的东西抬起来给他看,半张脸捂在围巾中,双眼弯弯的,“窗花春联,过年了总要有点气氛,太冷了,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
今天温度确实低,她还特意戴了一顶毛线帽,头顶的毛线球随着她的动作摆来摆去。
周斯忆的目光在这个球上停留了一会,才侧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