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愣了下,“啊?我一个人去吗?”
“嗯,去那边看着,就做驻地行政。”
林晗莫名其妙,“眼下还没正式推进,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坐着干瞪眼吗?”
“难保会有什么工作需要你协助。”
“我不去。”
天冷了,山上更冷。
而且后面就是年关,大部分人都提前返程回家,她吃饱撑着一个人住山上去?
就算周斯忆是自己领导,也盖不住这个决策的荒谬,她不接受。
林晗在那据理力争,周斯忆越来越沉默。
气氛陷入怪异的凝滞。
按理来说林晗只需服从,不该有抵抗的情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周斯忆是在故意针对她,或许也不能说针对,借用沈婵说的那句话,很想把她往偏僻地方流放。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周斯忆自然也不会给她解释。
他没有立场去阻拦林晗跟异性社交,那么只有把她放远一点,放在只有自己够得到的地方。
只是显然,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林晗交到他手上的这根线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长,搞不好哪天就断了。
这种可能无法掌控得感觉让他少有地感到些许茫然和无措。
双手下意识地握拢,紧了紧。
“不去山庄可以。”
周斯忆退了一步,“去工厂吧,恰逢年关,到时候开个年会。”
说到这里,林晗问了一嘴:“清欢今年会回A市吗?”
“不清楚,你先把自己管好。”
这话说的林晗不爱听了,“我哪没把自己管好了?昨天称重还重了两斤呢,吃得好睡得好,你指东了,我也尽量不往西走。”
周斯忆起身,居高临下与她对视,吐出一句:“路边摊好吃吗?”
“???”
“你是缺胳膊断腿了,擦个嘴还要别人动手?”
林晗倏地瞪大眼,撸串的时候嘴角挂了点残渣,当时手脏是陆鸣峰给她擦掉的,就那么一下。
她震惊,“你今天看到我了?怎么不来打个招呼?”
周斯忆脸色难看地往玄关走。
“你还学人偷窥啊?不是,你那会躲哪呢?”
林晗匆匆忙忙跟上去,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
一个前扑攀住他的胳膊,站稳后说:“你也去接米多了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提前说了还能看到那么精彩的一幕吗?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林晗牵着狗跟旁人约着会,画面刺眼的恨不得给他们撕了。
只要回想起他就整个人都不爽利,感觉哪哪都不对。
低头跟眼巴巴的林晗对视,半晌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台。
拇指在她被人碰过的地方用力蹭了下,“吃的开心吗?”
周斯忆的眼睛偏内双,里面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出什么情绪,所以稍微含点温度立马便能察觉。
就像此刻接近冰点的冷,还有一种强烈的侵略性,让林晗错觉这人想把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