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
林晗盯着她惨白的脸色,“你多久没休息了?”
“怎么休息的好?”
她勉强扯了下嘴角,江家的业务被全线搁置,资金链断的一塌糊涂,公司上下全部焦头烂额,而岑辰现在还被关着,甚至连见一面都见不到。
公司的事怎么样就不说了,她没理由找林晗,但是岑辰不行。
他还这么年轻,身为母亲不能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毁了。
“我会把他带出国,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江意浓紧紧拽着林晗的手,都不敢抬头看她,只是哽咽着请求,“拜托你就帮江姨这一次,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想再拉他一把。”
交握着的手就算极力克制也还是轻颤着,她像抓着最后一块浮木,满是绝望。
“江姨。”
一滴、两滴,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砸在林晗手腕上,让她胸口大痛。
“我知道了,我去说。”
林晗抱了抱她,“您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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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叼着自己的阿贝贝在客厅跑来跑去,听到动静了便停下往他们那边看一眼。
周斯忆将手边正翻阅的文件放下,抬眼望过去,“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50你跟那个人
“我想私了。”
如果只是单单涉及岑辰一个人,林晗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
可是江意浓不一样,这是唯一向着她的长辈,顶替了母亲缺席的位置。
她不想让她失望。
周斯忆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岑辰说的那句话——我拥有的是你这辈子都没法得到的。
那份自小长大的情谊,老一辈给予的牵绊,和所有他未曾参与过的过往。
周斯忆紧了紧后槽牙,有种在他好不容易将林晗拖出沼泽,这人不识好歹又想偷偷摸摸逾越雷池的挫败感。
但更多的还有嫉恨和不甘。
他重新低头看文件,将繁复的情绪忍下,冷声讽刺:“这是还没被关够,想再尝试一下的意思?”
“我有那么贱吗?”
“你不就这么干着吗?”
多宝的球恰好滚到林晗脚边,追过来没刹住车,屁股整个拱在了林晗脚背上。
她用脚尖把狗拨开,继续跟周斯忆商谈。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把过去两家的交情和承了的恩惠,掰开搅碎了放他面前,试图让他理解江意浓对自己的重要性。
却不知越是这么说,越代表他们羁绊深重,这是周斯忆最不想看见的。
“我真是多余救你。”
他撂下一句,倏然起身走去卧室。
林晗连忙追上去,被他这话刺的也有点火,“你这是几个意思?我又没有说你错了,你们能来找我,我也很感激。”
“岑辰现在被关在看守所也是罪有应得,我没有说你做错了啊,只是岑辰……”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