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别卖关子了,您赶紧说话呀,急死我了都。”
岚庭挠挠头,催促他。
“是这样的,确实是晏公子的血对九千岁有作用。或许咱们也不必找那药中圣品纯金线莲了,她就是九千岁的那一味药。”
“当真?”
岚庭一开始并不信。
可尘缘大师变态似的嗅了嗅那九千岁嘴角的血迹。
“这血也有股异香,若不是如此,九千岁为何会紧紧咬住不放?”
“啊!!”
楼雪尽忽然醒来,把尘缘大师吓了一大跳,险些摔倒。
“大师,此事还请保密。”
他有些尴尬,轻轻挪开了晏南溪的手腕。
嘴角一抹猩红,趁着他那沾血的红唇,病态阴郁之感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他在帐帘之下,抬眸横扫。
尘缘大师顿时不敢多言,只点头:“是,老朽知道。只是九千岁,此事万万不可让晏公子知道,若是他以此来威胁,只怕是非常不妥。”
“本座自是省得。”
楼雪尽挥挥手,将他们二人赶出去。
“晏北山?你还要压在本座身上多久?”
“你可别装了。”
“。。。。。”
半晌依旧是没动静。
楼雪尽依旧盯着晏南溪的发顶。
随后轻轻将她掰过来。
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熟睡安静下的晏南溪。
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眉眼。
不知不觉就到了她的唇。
意识到什么,楼雪尽顿时手一缩。
他随手将晏南溪推到床内侧。
给她包扎之后,自己翻身起来。
这么折腾一通,晏南溪也毫无所觉。
。。。。。
屋外。
楼雪尽气势凛然。
“岚庭,派人好好保护她,还有,今晚那处房屋可查清楚是何人住宅?”
“回禀九千岁。那些喽啰全咬舌自尽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暗卫探查过了,那房子是原来长安的一名富商修建养他的小妾之所。可后来他们一家犯事,家道中落,便转卖给了当朝太尉的娘家弟弟程云峰。”
“那你还不抓人?”
“可程云峰早就死了。这是有人以他的名目收下的。”
这句话让楼雪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