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师,奴婢帮您宽衣。”
“不用。”晏南溪手顿在腰带上不再解。“你转过去。”
樱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晏南溪衣服都没脱就跳进浴桶。
药汁滚烫,烫得她龇牙咧嘴。
“啊,晏大师,您怎么没、没脱衣裳就进去了?”
“嘘,”晏南溪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笑眯眯的盯着樱兰。
“好姑娘。咋的,莫非你是心悦本大师,想看看本大师的身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泡好了,你可以去回禀九千岁了。”
樱兰瞧见烛火下晏南溪那张脸,还有那神情,心头一怵。
大师是不是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了?
樱兰白着脸退出房间,一路走到楼雪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九千岁,奴婢该死。”
楼雪尽正在看一封密报,闻言头都没抬。
“晏大师他。。。。没有脱衣裳。”樱兰的声音在发抖,不住地磕头告饶:“是奴婢的错。奴婢没能看到她背后的图案。”
密报被甩在了桌上,室内恢复了安静,楼雪尽没有说话。
樱兰趴在地上背后已经浸湿,对方的目光像一座山,如泰山压顶,压力倍增。
“下去领二十板子。”楼雪尽哼了声,“真是无用。”
“是。”樱兰如蒙大赦,爬起来退了出去。
岚庭站在一旁,看着楼雪尽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像有只猫在抓。他想说话,但又不敢。
“说吧,你看起来憋很久了。”
“殿下,连樱兰都防着,看来晏南溪可能猜到咱们要做什么了?要不您干脆亲自上算了。”
他一咬牙,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戳破她的女儿身,生米煮成熟饭,睡一起就理所当然了。反正您对她也有那个意思。。。。。”
“岚庭。”
“这样的话,本座不想再听到第二次。若是以这个来达成目的,和那烬千秋有何不同?”
“是……”
楼雪尽站起身来,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无论她是谁,这对她都不公平。”
岚庭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完了。
他心里想。
他家殿下,这次好像真的变了。
要是换做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如此考虑一个才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是否愿意。
为了大业,什么不能牺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