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没见过木岚庭的样子,但是传闻很多,说九千岁身边的木大人实力非凡,是他的左膀右臂。
木岚庭明明是九千岁身边的人,为什么会和前朝的人藕断丝连?
他此举根本就不像朝廷鹰爪该有的。
莫非这位岚庭大人和九千岁,并非全然一伙?
她握紧了拳头,迅速将窗子关上。
鱼晓玲此时叩门。
“月姐姐,我能进来吗?”
“进!”
“月姐姐,你真的信那位晏北山能找到云少爷吗?”
“就算不信也没有办法了,他是我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可和九千岁的人打交道,这难道不是在背叛圣帝圣后?”
鱼晓玲义愤填膺:“那晏北山若是个神棍骗子,咱们岂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再说了,当年夫人真的生了三胎吗?此事还没查清楚,他那边也没证据,后日你真的要跟他一起去青水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晓玲,你别劝我了,我们找了那么多时间,你何曾有过一点点的消息?如今这是最好的机会。你若是不愿,大可离开,我独自留在涪风也是可以的。”
鱼晓玲叉腰,眼珠子一瞪:“说什么呢?云姐姐,你是我的恩人,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咱们有一样的血海深仇,都是为了杀烬千秋那狗贼!!”
“既如此,那后日可要好好准备。若是这次能将那害死国师的真凶找到,就能获得晏北山的信任,甚至接近楼雪尽那活阎王。
而且,晏北山他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我有种预感,他或许真能带我们找到真相。”
三日后。
晏南溪早早起来,准备今日借了樱兰的衣裳。
她走到樱兰的房间,发现她居然趴在里头,眼眶有些红。
“这是怎么了?难怪这两日换了个丫鬟来当差,我还以为你出府为九千岁办事了,怎么了?”
樱兰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进来,急忙说:“大、大师,您怎么来了?奴婢没事。”
“我看你好像不舒服,既然如此那算了,我出门一趟,你就不必跟着了。”
晏南溪不等樱兰说话便起身走了。
她刚才好像闻着樱兰身上有血腥味,难道是受伤了?
她一个高手能受什么伤?该不会真是自己没让她伺候洗澡,就被楼雪尽惩罚了?
真是个狗男人,对女人也这么不怜香惜玉。
等回来,她必定要问问他,自己不过是不让樱兰伺候沐浴怎么就要挨打了!!
没想到她刚出门,便瞧见楼雪尽站在马车边上等她。
“九千岁?您这是?”
“晏大师今日要出门?不如本王送你?”
楼雪尽见她出来,含笑问道。
晏南溪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一步,这楼雪尽干嘛要笑得这么诡异啊?
旁边的岚庭恨不得一拍额头,九千岁这是开窍里还是没开窍?这笑容看得鬼都要吓跑了好嘛?
要说不会笑就不要笑啊,很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