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瞬间就已经苏醒过来。
她茫然一瞬间,整个人呆呆地跪在儿子身边,声泪俱下。
“不可能,兄长怎会杀了晟儿,不可能的。”
“本座只是将所见所得告知你们,至于是不是真的是他们动手杀人,你们大可以调查,并不能将其作为定案的结论。”
楼雪尽面无表情。
“还有,你们夫妻俩倒也是很奇怪。
王府家的马车并没有其他的机关装置。世子又死在了箭矢发射之前,那么箭矢是怎么射出来的?马车内有没有其他猫腻?或许王妃可以好好的询问一下王府的这些小厮,今日是他们陪同世子出门的。”
晋王握着世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抱起已经冰冷的儿子,老泪纵横。
“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的儿啊?定要让他偿命,血债血偿。”
晏南溪说:“王爷也知道,上一次的僵尸案是下官破的,这次下官也怀疑,杀手就在人群中。”
她话音刚落。
晋王便立刻恼怒大喝:
“来人,将这些护主不力的奴才全部拖下去,乱棍打死。”
“还有,今日在场,参加法会道场的百姓全部押入大牢,一一审问,宁可错杀一个,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本王就不信找不到凶手。”
“慢着!”
“王爷,世子死了,您没有证据却草菅人命,实属是有心之人使出来的恶毒诡计。他们的目的可不简单。”
“是不是有人在挑拨王爷大开杀戒?”
大家一愣,没想到竟看到一个青衣女子走了出来。
她正是鱼晓玲。
云绛月面色一变,正要上前质问。
晏南溪却一把拦住了她。
“别去,看她有什么话说?”
鱼晓玲却指着晏南溪大怒:
“晏北山,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真以为别人看不出你那拙劣的把戏吗?”
“鱼姑娘,你倒是说说,这又怎么是拙劣的把戏了呢?我又是如何的装神弄鬼,骗到你了吗?”
晏南溪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就这么看着她。
鱼晓玲冷哼一声:“王爷,王妃,千万不要相信这个神棍的蒙骗。世子死亡原因就是楼雪尽一手策划。晏北山和他就是一丘之貉。两个人在这里演一出戏,就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贼喊捉贼罢了。”
她眼神瞪着楼雪尽,恨不得生啖其肉。
“咱们的九千岁或许是觊觎晋王府的兵权,殿下一死,王府将后继无人。这阉狗擅长迷惑人心。一旦王府内部分裂,沈家和王府老死不相往来,那必然兵权旁落!”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将视线集中在楼雪尽的身上,谁也不敢多言,生怕下一秒就殃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