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反击就是这样,你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脚步提前移动,在对手击球瞬间预判来球质量。身体重心保持前倾,随时准备蹬地向前。而当“绝对机会”来临的时候,就必须一招制敌。
剩下的回合,就如砍瓜切菜。
万越连胜两盘拿下。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万越带着团队一起吃了一顿具有本地特色的施瓦本美食,炸肉排,香肠,猪肘和面疙瘩。
德国是欧洲头号猪肉消费国。万越在法国吃惯了牛羊肉,此时吃一顿炸猪肘子令她感到大为满足。
更何况这是她新一年的红土首胜呢。
赢的感觉真好啊,感觉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格外耀眼,食物也格外美味,万越想永远留住这一刻。
第三轮比赛,也就是八进四,万越不幸的遇见了现任世界第二,黛戈尔。
万越跟黛戈尔的交手记录是全败,黛戈尔来自海地,黑种人,是一等一的体能怪物。之前的交手中,她就很难在黛戈尔铁壁一般的防守中寻找到机会,现在的形式和与米歇尔的比赛对比起来,简直是攻守之势异也。
赛前一天,万越与团队在酒店的套房内制定技战术方案。
“底线调动结合切削破坏节奏,必要时上网前寻找机会。”
马克拿着黑板从发球到相持到制胜分,一步一步的分析。
一旁的丹尼尔也参与了讨论:“是啊,你的网前技术很好啊,我有时都打不过。”
万越难掩紧张:“你也说了是‘有时’,我明天要面对的可是WTA世界排名第二的球员。”
十年前,也是在红土场地。
她以一个在青涩小女孩形象在国际赛场初出茅庐,即将面对当时的世界第一伊万诺娃时,刘指导这样问她。
“就要打伊万诺娃了,紧张吗?”
“紧张什么啊,我还会见到三巨头呢,真希望那天早点来。”
十年过去,WTA简直是换了一批人,当年的青少年早已变成老将,凶猛的进攻型打法成为主流。
而有人再问她紧张与否时,她也再也说不出曾经的答案。
白钰川告诉她:“怕输才会紧张,想赢只会兴奋。”
可是怕输又如何呢,为什么要因为怕输自觉羞耻呢,她不敢问,因为她真的很羞耻。如果她问了,白钰川估计也只会说,你之前可是法网女单冠军啊,你是要重回巅峰的人不是吗。
万越早已听腻了这些答案。
她真的怕输。
法网夺冠后的第二年,万越再次闯入决赛,与对手难舍难分的缠斗至第三盘,在决胜盘中的万越形势大好却被迫选择退赛。
大半个场地都是中国人,这些人看着她把几乎到手的大满贯让给对手。
她受伤了,严重的肩袖损伤。
没有谁关心她的伤势,球迷的骂声山呼海啸般涌来,她们说她是“骗子”,明知不能比却仍要“演”一出退赛的戏。
与黛戈尔的比赛很快在中央球场展开。
这场比赛决定了谁能多拿2。8万美金和80个积分,这对既需要钱又需要积分的万越非常重要。
黛戈尔进场了,她具有海德的全线赞助,背着印有海德logo的巨大的球包,一连掏出十支球拍。
有钱就是豪横啊,打两局换一把球拍。
比赛很快开始,万越打定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走到场地一侧准备发球。
找节奏,
抢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