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兮嫣低着头,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之前略快了一些。
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颤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先解开了连接我们两个项圈的那条锁链,然后把我牵到了那张皮革台子旁边。
“爬上去。”他拍了拍那张台子冰冷深色的皮革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见我迟疑了片刻,他加重了语气:“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咬着嘴唇,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台子。
冰冷的皮革贴着我的腹部和胸口,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他拉过台子两侧的皮质固定带,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四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我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台面上。
我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无法动弹。
冰冷从台面渗进我的骨子里,我开始无法抑制地发抖。
他满意地检查了一遍绑带,然后绕到我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将永远不会忘记的狂热神情。
“我一直觉得”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女人的身体,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腰侧,沿着我的肋骨缓缓向上滑行——那种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蛇在我身上游走,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战栗的轨迹。
“曲线、比例、触感……”
他的指尖描摹到我胸前的弧线,轻轻地在乳缘上绕了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尤其是这里……”
他收回手,走到墙边,从那个不锈钢架子上取下了什么东西。
当他转过身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半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我本能地预感到了什么。
“你……你要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头侧,用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嘴张开,一股冰凉辛辣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液体还是被吞了下去。
那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又甜又涩,像某种蒸馏过的药酒。
“咳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好东西。”他把空杯子随手放在架子上,“能让你待会儿不会难受,也不会伤得太重。”让我不会难受?
让我不会伤得太重?
我使劲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皮质绑带勒进皮肤,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纹丝不动。
曲兮嫣还被铁链拴在墙角,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我无法转过头去看她的表情。
他把手伸向墙边的不锈钢架子,指尖在各种器具之间不紧不慢地划过,发出缓慢的、令人心悸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一根大约两指宽的黑色棒状物件上。
我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一根假阳具,用某种黑色硅胶材质制成,表面有着仿真的青筋纹路。
他还顺手拿起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透明的凝胶状液体,不紧不慢地涂抹在整个假阳具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我一直在想——”他一边涂着润滑液一边说,“你的小穴,已经被我肏了多少次了,应该已经习惯了吧?”我没有回答但我的牙齿在发抖。
“是时候开发点新地方了。”他说完这句话,拿着那根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朝我走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正在享用一道晚餐的前菜。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我猛地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新地方”指的是什么。
“不要!那里不行!”我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绷得死紧。
但台面纹丝不动,那些金属扣环发出低沉而不祥的碰撞声,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迹象,越是挣扎,绑带就勒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