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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第4页）

凛捧在面前，自言自语。

“直与未央，长野高中。”

相框的边缘与办公室的那幅一样，光滑，陈旧。

翻过正面。

两个小人儿，与她的那张也一样。

手指轻轻摩挲着两人的脸颊。

凛此刻的表情时而舒展，时而皱眉。

眼中的温柔始终未变，仿佛要化了一般。

“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我的直太郎。”

“抱歉，我来的太迟了。”

无数回忆涌上心头，甜蜜占据了绝大部分，或者说她只记得幸福的时刻。

起初她不知道，直人是否已经忘了她。

忘了那个高中的女孩。

想象中，他已经成家，甚至有了孩子，过上了全新的生活。

然而……

凛抿着嘴，在照片上留下一个吻后，起身离开。

从书房到门口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她却走得很慢。

路过客厅时，走不动了。

几只麻雀落在树上，叽叽喳喳。

思绪在声音的带动下再一次不受控制。

她记得自己在河边醒来，不着寸缕，浑身脏兮兮的。

那时候和现在一样，头顶上到处都是麻雀。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盯着自己那双属于孩童的双手。

于是她来到河边，看到一张稚嫩的脸庞，六七岁的模样。

偏了偏头，呼唤着那个名字。

“直……直……”

可她却根本不记得这个人的模样，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知道。

有车路过，叽叽喳喳的声音便消失了。

凛恍然回神，瞳孔中重新有了焦点，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脸。

“至少，我找到你了。”

随即带着满足的笑意，提起垃圾和自己的东西来到门口。

咔嚓。

大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