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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契（第2页）

“姑娘，您好了吗？”逢此事，石头在楼下等的有些急了喊了一声。

“你瞧我们家侍卫已经等急了，全婆子还能谈吗？”蔡汝英忙道，“说白了这也是一桩买卖，婆子您人砸在了手里，留个身契还能卖回回本你说是不是。”

“姑娘？”石头几人外面一直等着，没见他出来，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忙喊道。

钟意忙回声：“还在看呢。”

全婆子看了她二人一眼，侧身让手道：“姑娘随我来。”

二人互看了一眼，便跟了进去。

平日里并不是没有人这么做，相反，有的人不少，更是赚钱，只是说要看身份才能决定做还是不做，不然被发现官府追究起来也是麻烦，牙婆朝着一旁的小婢女道：“你去楼下与小厮问下是不是陈大人家的。”而后朝着钟意笑，“实在是不好意思，咱们也是怕麻烦，回头出来事情要坐牢还是确认一下为好。”

“是。”小婢女匆匆应下就往楼下走。

钟意与蔡汝英也应下：“这是自然。”

直到小婢女上来点头，钟意才松了一口气，只见牙婆拿出了几张身契与画像，便道：“这几张姑娘瞧瞧可看的中？”

二人齐齐翻开看了几眼，发现相貌差别太大，摇头道：“这些不合适。”

牙婆便又递过来几张，左右又翻看了几页，还是不行，一时间二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全婆子见状便坦言道：“这么多翻看这么多都没有姑娘看中的？”

“是，实在不合适，婆子还有吗？”

全婆子收了身契摇头：“没了”说罢好像又想起来一个，“还有一个刚走没多久，但是姑娘要买就要一起买？”

“一起买？”

“是，她家人死绝了，是她姐姐带着她来卖身的，如今姐姐病死了，还剩个孩子，身契签在一处，姑娘看吗？”

钟意一时间这个老婆子究竟是想吭她，还是真的有，咬牙道：“行也看看罢，真合适，就一起买了。”

牙婆这才递了画像来：“这个。”那孩子原是可以单独卖的，因为年轻，但因着性子过于闷了，追许多主看了不满意，就走了，她生怕要砸手里如今自是推荐道：“瞧着刚刚姑娘翻了许久，有几张多看了几眼私自做主揣摩姑娘的喜好，瞧瞧这张成不成？”

钟意看了一眼，便定下：“可以。”这张和蔡汝英长的足够像。

全婆子没想到真的成了，喜笑颜开，生怕她反悔事先声明道：“既是买了便定下不可退了，孩子是个闷葫芦，不怎么爱说话，我便与你事先说清楚。”

“这是自然，只不过价金几何？”

全牙婆道：“两个人少说也要三十两银子。”

蔡汝英顿时炸了，“三十两？全婆子，买两个手脚伶俐的年轻姑娘也才三十两，买一个死的一个孩子莫不是诓我们？”

“怎么能算是诓？我可是都是和你们说明白的明码标价的。”

钟意扯了扯她示意她消消气：“不是我们不愿意给，你想，要的太高，回头我们和主子支钱也是要挨骂的，是不是这个理，不若便宜些二十三两银子呢？”

全婆子有些犹豫，钟意拉着蔡汝英作势便要走：“你也说了，那孩子有些问题的，砸手里不如便宜些给我们，实在不行我们去别家买也不是不成。”

“行，卖给你们。”全婆子咬牙拍板决定，现场结清了账单，见两人带着人走了，才转身对着小婢女道：“去跟上核实问问是哪个陈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