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陈家转换结姻对象与卢家交好时,故东楼家突然向苍州散布消息道楼家小姐已安然无恙找回。得天独厚。
众人这才知,原来楼家小姐被掳走后,被一高人救下,怜其年幼送入深山佛寺。僧人见她颇有慧根便一留四年,悉心教导。
……如此波折离奇的故事,至于信与不信,自在人心。
就在众人皆已忘记此事时,陈老太爷却以下月六十大寿为由,一纸书信邀请楼小姐登府拜访月余。
玉彻待在陈伯母特地为她准备的小院中。已经来此三日,却次次不见陈让锦。这个中缘由,真是令人唏嘘。
想起出发前哥哥的叮嘱,她心下一横,必须要想个妥帖的办法。既能快速出现在陈公子面前,又能不折损颜面。否则她要嫁入陈家的计划岂不就泡汤了。
初来乍到,她还对陈府人生地不熟。除了每日面见总是把家中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陈伯母、在别院小憩的陈爷爷,她便几乎整日待在小院中发灰长毛。
就连惊鹊都觉得压抑极了。看着平日里不是出门游山玩水便是到处玩乐的小姐此时没了神气,也跟着心疼。她好想回家。
玉彻拾起陈夫人好心派人送来的女红材料。看着她绣了一小部分的歪七扭八乱七八糟的不知名物体,心想哥哥你真是大意了。想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偏偏疏漏了女红。
照着原来的末尾又接着绣了两笔,房顶顿时传来三声声响。
玉彻和惊鹊相视一眼。不好,她和房顶上的无踪有过暗号,三声代表陈夫人,四声代表陈老爷子。
如今陈夫人未在用餐之际派人前来,多半是有要事。玉彻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陈公子的名号,估计不能是好事。
陈夫人身边的崔嬷嬷说曹操便曹操到。玉彻出门去迎,贴心与嬷嬷打声招呼。
嬷嬷前来传达陈夫人的指令邀她前去大厅一趟,夫人有要事相商。
玉彻只好只身前去,跟在嬷嬷身后绕过了一个又一个园子,方才抵达陈府大厅。
陈夫人微笑起身扶住她欲行礼的上半身,拉她过去前坐。
玉彻盈盈一笑,道:“伯母此次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陈夫人解释道:“这不是这几日你来陈府做客伯母也没尽到地主之谊,委屈了你。让锦那浑小子偏偏是个脾气倔的,一时接受不了突然又出现的婚约。”
玉彻低头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陈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一个眼神崔嬷嬷便上前递上一枚手心大小碧绿清透的玉牌,贴心放入玉彻手中。
“这是伯母的贴身玉牌,可自由出入府中驱使马车。你整日待在院中是会憋坏的,可以随时调遣下人出去走走,感受一下霁城风土人情。”
玉彻露出笑容,冲陈夫人盈盈行礼过后接过玉牌。
又经过了几个园子回到小院后,玉彻掏出玉牌给紧张已久的惊鹊看。
“陈夫人这是在安抚小姐你?”惊鹊问道。
玉彻沉思,“应该是的。陈伯母一向明理识体八面玲珑,这桩由陈老爷子做主的婚事她从未表现出不满,只是对极为疼爱的自家儿子无可奈何。因此对我作出弥补之意,也是怕落人口舌。”
房顶不约而同响起了两道声响。
玉彻指了指,“瞧,无踪也赞同。”
“那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出去逛逛吗。”惊鹊问。
玉彻攥紧玉牌,站直身体转而来到放行装的地方,在惊鹊的注视下掏出一套淡色朴素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