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我三岁时,我爸有了小三,我妈就和我爸离婚去了国外,我爸领着小三和私生子进了门,我就被我爸送我姥那儿,跟我姥爷姥姥长大。”
赵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故事。
祝妍沉默半晌,就听赵澄笑道,“不用可怜我,我姥姥姥爷对我可好了。”
“那你之前说的。。。。。。”
祝妍话未说完,赵澄往远挪了挪,“我不得留个心眼嘛。。。。。。小说里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的也不是没有。”
祝妍回送一个白眼,“难道你就不怕农夫与蛇?”
“怕什么,我只要知道姐姐是好人就是了,不会对我做什么。”
赵澄吐了吐舌,双手合十拜了拜,“好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骗姐姐的。”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
祝妍放松,靠着靠椅翘起二郎腿。
赵澄当即指了指祝妍的腿,“这儿的女子没人这样翘二郎腿啊,我从我舅家跑出来,躲一家酒楼里,二楼向下看,你就靠着窗翘着二郎腿。”
“那你反应还挺快。。。。。。但我们怎么是扬州遇着的?”
祝妍问道。
“其实我是跟着姐姐去的扬州,装作偶遇的。。。。”
赵澄还是隐瞒了一些,不敢说在泉州客栈里,她就住在隔壁,去扬州也是她用银杯底部叫人钻了个洞,做扩音器偷听来的。
“真服了你了。”
祝妍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玩的团团转,对自己深深自省了一番。
赵澄弱弱举手,“其实我也不是小孩子,穿来前我可是刚考上清大的,可惜那小三知道我爸用公司股份奖励我,被小三买通了个大运,我就来这儿了。”
说着,赵澄举起手道,“我对着神明发誓,日后绝对不再骗姐姐。”
“哎,你真是,也是吃了不少苦吧。”
祝妍叹道,“日后别怕,你都叫我姐姐了,有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说。”
赵澄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说好了不许可怜我,我姥姥姥爷可疼我了。”
祝妍没忍住,抚了抚赵澄的脑袋,正巧月芽儿走了进来,看了眼赵澄,故作醋意道,“原来阿娘抛下我,是来与她亲热呢。”
赵澄眼珠子一转,笑的人畜无害,“方才娘娘说做我认妹妹,公主日后是不是也得叫我一声小姨呀。”
月芽儿在一旁坐了,弯起嘴角,“我敢叫,你敢应吗?”
赵澄立刻想到公主府四个嬷嬷,缩了缩脑袋,“呵呵,咱们各论各的,各论各的。”
“好了,别闹了,方才阿澄与我说了正事儿。”
祝妍将玻璃的事儿与月芽儿说了,月芽儿看着桌上的琉璃盏,阿娘是说,我们也能做出这琉璃来?
赵澄接话道,“不敢说,实践过后才敢保证,若真能行,估计还能烧出比这更纯净的。”
月芽儿向来雷厉风行,“需要什么尽管说,我鼎力支持,不过,我和阿娘各要一成干股。”
月芽儿说完看向阿娘,见阿娘点头,又看向赵澄。
赵澄本是想着给皇帝六成,剩下的她和祝姐平分的,既然公主提出,四成三个人也不好分,便点头应了下来。
“别给我太多期待,理论一回事,实操是一回事儿,这事儿也先别说,等我烧出来再公布。”
赵澄觉得压力山大,急需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