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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第2页）

呢喃话音刚落，狐妖发出一声凄厉哀嚎，身子猛地抽搐，随即跪倒在地，大口呕出黑血。

几乎是它彻底脱力瘫在地上的同时，车间深处传来数声阵法破碎的脆响，出去破阵的队员也隔着雨幕传来了安全的讯号。

队长迅速上前，把锁灵枷扣在了他的手腕上，瞬间将其制服。雨丝飘进厂区，落在狐妖终于恢复平稳的背脊上，这场被刻意制造的失控危机，总算暂时落了地。

“收容完成。”队长沉声道“带回会馆。”

我走上前，目光却落在狐妖倒下的位置——泥水中，静静躺着一枚弹壳。

蹲下身，用布裹着手捡起那枚弹壳。金属早已氧化发黑，但表面清晰印着一道图案：一圈扭曲的黑色火焰，中心是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图腾。

“这是。。。。。。”我心头一震。

“别碰无关物品。”队长冷冷道：“任务结束，撤。”

我将弹壳藏入袖中，没再言语。

回程途中，我一直沉默。那枚弹壳上的黑焰图案，与我的能力如出一辙，却又有所不同——我的黑炎是源自自身的火系天赋本源，而这图案，更像是人为复制或模仿的产物。

更令我不安的是，这弹壳让我觉得异常熟悉——和当初人类打在我身上的子弹感觉相同，明明没有任何指向源头的线索，我却莫名觉得它们出自同一个地方。

当晚，我独自来到会馆的练武场。月光下，取出那枚弹壳，置于掌心，缓缓催动黑炎。

黑炎腾起，却没有点燃弹壳，反而在接触到图案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火焰中心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共鸣波动。

“它。。。。。。能识别特殊的火焰。”我喃喃。

立刻将黑炎收回，但那一瞬的感应，已在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第二天清晨，鸠老的宅院里。“你发现了什么？”鸠老一见我，便放下了手中的话本，神色罕见地严肃。

我取出弹壳，放在桌上：“这上面的黑焰，和我的能力太像了。而且……我觉得，它出自当初想要抓捕我的人类之手。”

鸠老盯着弹壳，良久未语。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九十年前，西方有一场大战，几乎摧毁了三个会馆。那时出现过一支人类组织，自称‘焚魂会’，他们研究妖精灵质，试图复制我们的能力，尤其是。。。。。。像你这样特殊的火系。”

我心头一紧：“他们成功了？”

“部分成功。但他们用特制的药品影响妖精的神志，将他们控制后，借锁御系造出所谓的‘灵械战士’。后来人妖联盟剿灭，焚魂会被连根拔起，所有资料销毁，连名字都从历史中抹去。”

“那这枚弹壳上的。。。。。。”

“或许只是仿造。”鸠老缓缓道：“但也有可能——有人在重新挖掘那段历史。”

我沉默不语。忽然想起那狐妖眼中的猩红与暴戾，那只是被阵法力量控制的结果吗？

“鸠老，那狐妖。。。。。。他丧失神志，除了阵法，还有药物影响吗？”

鸠老摇了摇头：“感知组检测到他体内有外来灵力，与旧时代的‘魂蚀剂’全无关系。但如果真是焚魂会的复苏。。。。。。事情就麻烦了。”

想起狐妖最后的呢喃，我攥紧拳头：“我想要查下去。”

“不行。”鸠老断然拒绝“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参与，这种事必须上报给馆长。贸然行动，不仅会暴露你，还可能引来更大的祸端。”

“你要先成为二级执行者。”鸠老盯着我，长叹一口气“只有进入核心任务层，你才有权限查阅更多档案，才能真正介入调查。”

我咬着牙，终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