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並没有被读取记忆。这不过是便於交流的一种秘术而已。交流中,总是以对方的母语交流,更加礼貌一些。”那人的回应,反而让洞观的怀疑,差不多变成了確定。
不过,面对这种存在,面对已经发生过的事,面对无法预防之事,他著实无奈。
“你也许有很多问题,不用著急,慢慢回答。一个一个问。”
洞观思索了一下,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前辈,你是何人?”
首先,他想要確定一下对方的身份。
即便,对方说的,不一定是实话,但至少,对方说出的身份,应当是想要与自己交流所用的身份。
“我?”那人一愣,眼中浮现出迷惘与惆悵,“不过是一个,还能发挥出些许作用的亡魂而已。”
“虚擬意识?”洞观听到这描述,显然就直接想起了断东河,也许是类似的情况。
“不一样的。那个小傢伙,仅仅是程序的复製品而已。而我,虽然早就沦为亡魂,但我依然是我的一部分。”
那人,总是说一些,洞观不理解的话,当然,洞观现在记住,也许以后就理解了。
“也许是某些跨越生死的手段吧。”
“那么,前辈,我应该如何称呼?“
“我名,无因,曾经也有个称號,佛魔主,你称我为无因即可。”无因如此回答。
“佛魔主?”
强者的称號,总是带有一些信息的,其中有的象徵意义,比如洞观的“观天”,比如罗峰的“银河”,可能会不明,但是如“鹿虫之主”的称號,就反映了一些手段。
无因和他交谈,用的是“汉语”,但是显然,他真正常用的语言,不太可能是这个,但是,给翻译成了这个称號。
洞观想起自己之前没有走的另一条路,以及曾经在步入轮迴前,看到古庙中的景象。
“我走这边,看到的是,佛,而另一边,也许就是魔了。”
就算是一个人,也是有差异的,就像混沌城主的三大分身,主战本尊,杀伐分身,还有最大的特殊生命分身,面对起来,差异好似很大的。
“不知这一次,无因前辈唤我来此,所为何事?之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何用意?”
身份上,对方给了答案,虽然不够具体完整,洞观也就追问起了后续的,与自己相关的问题。
“不,並不是我召唤你过来的。我只是在你步入危险之前,拉了你一把而已。”无因回答道。
“不是,以及危险?”
“我不过是曾经佛魔主无因的亡魂,但是还能发挥的一些作用,就是镇压一个傢伙。也是那个傢伙,召唤你来到这里的。“
“它还活著?”洞观问道。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他需要继续顺著这位无因说下去,至少,要盘出一套完整的逻辑。
“它也是亡魂。状態,与我类似,不过,他想要復活,你不过是它復活过程中的一个工具而已“它想要做什么?在我身上復活,夺舍?”不妙的猜测涌上心头。
按照原始宇宙常规来看,夺舍的可能,只有界主及以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