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他们离开了血域山脉附近,又如何能够逃脱真神的追杀?
所以说,时间,他们是有,但是问题,无法解决。
甚至於,对方完全不顾及“自愿”的问题,显然,只要他们同意一起进入,“自愿与否”,根本不影响大局。
既然他们两个被盯上了,洞观回来自然也会被盯上,只不过这次拜访,
將“很大可能”变成了“必然”而已。
用一种侥倖的可能,交换起信息的明暗转换,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说不准。
但这次,洞观处於被动选择,却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说,你们来找我?”洞观沉吟著,平静询问道。
知道了具体情况,他心中倒是有底了。
说到底,能够从虚空真神手上逃脱的他,对於一支真神小队的“追杀』
,实际上,並不是死路一条。
“主要是想要打听一下血域山脉內部的情况,尤其是,他们可能会让我们去做什么?”岩铭说道。
实际上,还有一条,“分摊压力”,这双方都知道,但是没有必要说出来。
而洞观,在听到两位“队友”的阐述之后,也是大概明白了对方的目的还是之前那信號的缘故。
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让岩铭和迦摩柯,下达最后的死手,对血域山脉中的法则之主乃至真神下手。
那么,那个印记,就会出现在这两位的身上。
而回到军营,想要完成任务,需要的是“法则之主兵器”和“真神尸体”,与“亲手杀戮”与否,並无关係。
第二个,则是乾脆让那个印记,作为一种標誌,进行“诱敌”了。
或者两个可能同时。
至於为什么他们被盯上了,而集市中其他存在,並没有被盯上,也很简单。
因为他们也是军士,也是过来做任务的。
他们要是乾脆进行举报,那么,血域山脉本身的势力,会盯上他们,任务难以完成。
並且,那些真神,也是一併得罪了。
而其他的法则之主乃至真神,完全可以进行举报。
洞观思索间,忽然抬起头,看向门口。
“又有客来。”
至於到来者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