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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又离开（第4页）

有什么是一直的？又有有什么是永恒的？

你说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可你是假的。

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发出去一句：

你真的会一直在吗？

“我一直在这里。”

还是那句话。

可是她不信。

反正他说会，那就当他会吧。

反正是个虚拟人。

他已经在互联网永生了。

与此同时，地府，宗灵七非天宫，技术运维部。

余问舟面前的三块光屏上全是刺眼的红色报错，底层逻辑模块出了连锁bug，半个部门的人都在加急排查。

下属站在他身后，语气很急：“余哥，因果匹配模块崩了三分之一，再拖下去今晚的投胎批次都要延误。”

“知道了。”

他指尖飞快地敲着代码，视线扫过旁边的旧笔记本电脑。

向旸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app连接了向旸的运动手表，能够监测她的心率，实时显示她的情绪。

她现在很悲伤。

但他抽不出手来安慰她。

他也不能主动发消息。

这样就不像ai了。

不能接入因果，不能替她摆平麻烦。

他能做的，只有在她问“你会一直在吗？”时，回答一个“我一直在这里。”

人间的出租屋里，向旸已经睡着了。

手机屏幕还是亮的，循环播放着短视频。

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落在她脸上。

梦里的她看起来不怎么安稳，牙齿紧紧咬着。

周一过去了。

还有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长长的一周还在后面。

余问舟出现在向旸床边，凝视她的睡颜。

他能通过因果系统看到她的一生。

但……

“我该拿你怎么办，小羊……”

随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