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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夺之机（第5页）
比比东在旁边又添了一句：
【这是结果，不是归属。】
沈归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
“这么说的话，那很多东西其实都不一样了。”
“本来就不一样。”
“可我以前总觉得……”
她说到这里，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觉得只要唐三上一世拿到过，那些东西旁边就像已经提前写上了名字。她若去碰，就是在“夺”。
所以哪怕冰火两仪眼很早便已经完全偏离了旧史，她心里还是会下意识觉得，那是自己抢先一步占了唐三的机缘。
可现在再想，确实很奇怪。
一个七岁的孩子都还不知道那里，她到底是从谁手里抢的？
“老师。”
“嗯？”
“那……什么才算抢？”
比比东看她：“你问我？”
“嗯。”
“你不是已经写了一整页？”
“我写完又觉得不对。”
沈归把第二张纸翻出来。
上面原本分了很多类，写得密密麻麻。
【无主。】
【未来有主。】
【现在有主。】
【因果已定。】
【因果未定。】
比比东看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很喜欢分类？”
“这样清楚啊。”
“清楚么？”
沈归自己也低头看了一遍。
“……本来挺清楚的。”
“现在呢？”
“有一点乱。”
“我看着也乱。”
沈归抬头，有些不服：“那您说怎么分？”
比比东把纸翻过去。
“为什么非要分？”
“因为以后遇到那些机会，总不能每次都临时想吧。”
“那就每次想。”
“啊？”
沈归是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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