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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蛇之路（第3页）
“我储毒太多的时候，你也能帮我往外疏导？”
“应该可以！”
两人对视了一眼。
独孤雁忽然笑了。“那还挺好。”
小时候，独孤家的毒像压在她们头顶的一块石头。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恶化，甚至连独孤博自己都只能边走边试。
现在那块石头没有消失。
只是两姐妹终于都长到了能共同面对、处理的年纪。
回程前，她们在临时营地住了一晚。
独孤雁明明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躺下以后还非要问沈归：“你下次出门会不会告诉我？”
“会。”
“真的？”
“危险的会。普通任务就不天天烦你了吧。”
“那也行。”
她把被子往沈归那边扯了一点，闭着眼又嘟囔：“你别总觉得我知道了就会拦你。”
沈归侧过脸。
“我以前是想拦。”独孤雁困得声音都含糊了，“现在不一样。你都这么大了，我哪拦得住呀。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沈归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还嗯。”
“知道啦。”
独孤雁这才满意，没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回武魂城前，比比东在训练场边让沈归重新放了一遍第五魂技。
墨绿毒雾被她压在很小的范围里，进退都收得干净。结束以后，沈归额前沾了汗，习惯性去找帕子。
比比东把水递过去。
“感觉怎么样？”
“像多了一层过滤网。”沈归喝了两口，“以前毒进来，我只知道抵挡。现在能分清它里面有什么了，也可以化为己用了。”
“你想过吗？你以前总想照着旧史走最安全的那条。”比比东看了一眼她身后已经散去的玄蛇虚影，“现在还觉得你的武魂必须要按照什么范式或者规则去成长吗？”
沈归沉默了一下。
她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和第一世不同。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放下“照着记忆找答案”又是另一回事。
“那我是不是也该换一条路？”她问。
比比东把空水杯接回去。
“你一直在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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