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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一个人去（第2页）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还是不许我去啊？”
比比东沉默了一会儿。
【不准去】的命令可以轻飘飘地说出口，但冷冰冰的命令无法表达情感。
可沈归已经十六岁了。
她不是那个收走令牌便只能坐在小桌旁哪也去不了的孩子。况且她比比东也没想打造囚她的铁屋。
“因为我担心。”比比东终于说。
沈归抬起头，怔愣愣地看着老师。
“我不是担心你没有能力。”比比东的手指压在那摞申请材料上，“我是经历过‘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在外面，自己去冒险以后，剩下的人只能等结果’的无力。”
书房里安静了一阵。
沈归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理由，忽然都没那么好用了。
她摸了摸鼻子：“如果我不答应、偷偷跑掉呢？”
“我亲自跟着你去。”
“您不能每次都这样吧。”
“哪样？”
“我去哪儿您就跟去哪儿。”
“你如果每次都准备一个人去，我就可以每次都盯着你。”
沈归被堵得没话。过了一会儿，她有点无奈地问：“这是来自教皇的命令吗？”
“不是。”
“那我可以拒绝？”
“可以。”
“然后？”
“我会自己先去一趟，把你甩在后面。”
“老师……”
“嗯？”
“您这样很赖皮。”
比比东眉梢动了一下：“跟你学的。”
沈归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原本有些僵的气氛也跟着散开。
最后同行名单重新写。
沈归，比比东。
外圈支援仍是月关、鬼魅。
帐篷改成两顶，食水重新算，连撤退条件都变成双向。
写到“任何一人失去清醒超过半刻钟，另一人必须撤出求援，不得以继续调查为由延长”时，沈归特意抬头。“这个对您也有效。”
“可以，有效。”
“您要签字的。”
比比东拿过笔，签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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