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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流氓乞丐（第3页）

“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开会啊。”

谢承珩从妇人身后走上前一步。

“宋芪，还不见过母亲，发什么愣。”

“母亲。”她看了一眼谢承珩。

又看向那位妇人。

她想起了昨天在监狱走廊里。

谢承珩提到的开枝散叶。

以及关于床搭子的交易。

还有……

她的手机。

还在他手里。

她伸理了理自己那头乱发。

那几缕不听话的刘海还是翘着。

宋芪挤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

她欠身，“母……母亲好。”

“我叫宋芪，是督军的床……搭……”

“是督军夫人。”谢承珩打断了她。

宋芪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一声“狡猾”。

但也只能把后面那个词咽了回去。

改口道：“……是督军夫人。”

谢母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宋芪身上。

从她乱糟糟的短发，到她皱巴巴，图案幼稚的T恤。

再到她腿上那条膝盖处破着大洞，露出皮肤的牛仔裤。

最后落到她那双光着踩在地毯上的脚丫。

谢母：“你看看她，”

是对着谢承珩说的。

但每个字跑进宋芪的耳朵。

“穿的这是什么，流民，乞丐，裤子还是破洞的。”

“督军府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容得下这种打扮不三不西，不成体统的人进门了。”

宋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洞牛仔裤。

在现代，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时尚单品。

她心里忍不住反驳：什么都不懂，这是流行，是设计感，是时尚，你懂什么叫时尚吗。

但她当然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