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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川（第1页）

莫凌寒一下午没再看宋沐阳一眼

他能感觉到后脑勺有一道目光，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没有声音，但他没有回头

宋沐阳坐在他后面，看着那个拒绝转过来的后脑勺，把手里那支借来的笔转了一圈

莫凌寒不想理宋沐阳的理由他也说不清

不仅仅是宋沐阳那一声“17号”

但那句话让莫凌寒对宋沐阳提高了警惕

莫凌寒不断告诫自己少和宋沐阳产生关系，避免他再看出什么

莫凌寒边想边收拾书包

一等放学，莫凌寒快步走出学校，拐进一个小巷子，把校服外套脱下来藏进书包，又骑上一辆刹车有点松的自行车向城南开

莫凌寒看着还有60多秒的红灯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手表，眉头皱得更紧了

绿灯亮了

莫凌寒的自行车离暗蓝色的羽月夜越来越近了

他随便把车靠在路边上了锁，背影消失在羽月夜更衣室的暗蓝色的灯光里

等他再出来，身上换了一件西装马甲，内搭一件酒红色衬衫，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choker

他把choker带子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把工牌别上

莫凌寒回到调酒台前，开始检查基酒和冰槽

暗处的沙发上，一个人隐没在阴影里，对着调酒台边上的身影拍了几张照

“莫凌寒……”

??——一声极轻的呢喃

那人起了身，走出阴影，灯照在他脸上

——宋沐阳

他看了眼手机便走出了羽月夜

莫凌寒并没有发觉，垂着眼切草莓

宋沐阳回头看了眼，又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莫凌寒正询问着客人的忌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又不讨好又不冷淡

但和学校里的那个冷着脸，会抬头看他一眼然后说一句“关你屁事”，会弹屈扶摇脑瓜崩的人，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宋沐阳盯着照片上莫凌寒的穿着眯了眯

“这么勾人还在这里对别人笑——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收起手机，上了一辆车

十一点半，莫凌寒把校服外套穿上走出了羽月夜，骑上了自行车拐进小巷子里

他将车停在一栋破旧的单元楼下，看了眼四楼的窗户，灯亮着，他心里紧了一下

他跑上了楼，钥匙对准锁孔时屋里传来一声脆响——玻璃砸碎的声音

门开了，莫凌寒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人时睫毛颤了颤

客厅里的站着个男人，不是很高，头发有点长，浑身散发着酒气与呕吐物的味道，他攥着一个女孩的手臂

女孩看起来年龄很小，头发乱了，脖子上有一道掐痕，小声抽泣

“莫凌溪——”

莫凌寒冲过去把女孩拉到身后，看着面前的男人

——莫青川，他爸

“爸……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