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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第1页）

一月十七日

莫凌寒到教室的时候感觉氛围有些微妙，屈扶摇看着他，陆之州看着他，廖宇辉看着他，宋沐阳也看着他

“你们他妈有病？”莫凌寒把书包放下，他昨晚没睡好，半夜胃疼睡不着

几个人乖乖收回目光

莫凌寒从桌兜里找书，却看到了一个保温盒，米白色，上面有张便条

——“今天的粥我自己做的，第一次做，给个面子喝一口呗”

莫凌寒看了纸条一遍，又看了一遍，他转头看了眼宋沐阳

宋沐阳装作没看他，低头看书，但嘴唇抿着

?莫凌寒打开盖子，粥是稠的，飘着淡淡米香，上面撒了桂花，还有一个切开的水煮蛋?

?莫凌寒握着盖子，停了两秒，然后他把盖子盖回去，放回桌肚里

屈扶摇从前排转过头来看他，莫凌寒没有抬头，但他过了大概十秒又把饭盒拿出来了，喝了一口

粥是甜的，里面有红枣、有糯米、有一点点桂花的香，不烫，温温的

他咽下去之后停了一下，然后又舀了一勺

屈扶摇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宋沐阳——宋沐阳低头在看书，嘴角微微弯着

他写了张纸条“宋沐阳自己做的？他不是不会做饭吗？”推给了陆之州

陆之州看了眼写了句“莫凌寒胃不好，宋沐阳去学了，以后不在学校买了，学校的粥太稀了，喝起来像刷锅水，宋沐阳原话”

屈扶摇把纸条揉了，脸上是一种介于"我早就知道"和"我操"之间的表情，然后他又把头转过去

莫凌寒在喝最后一点粥，没有说话

屈扶摇：“寒哥你早饭怎么——”

他一眼看到了那个保温饭盒，眼睛亮了：“……这谁的？”

莫凌寒：“……捡的”

“捡的？在哪捡的？我也去捡一个”

“你捡不到”

“凭什么？”

“凭你没那个运气”

屈扶摇闭嘴了，他确实没那个福分，转过去洗头补作业了，又抬头了——因为他有更紧急的计划要推进

课间，屈扶摇用一种"重大通报"的姿态把陆之州、廖宇辉、宋沐阳召集到了走廊拐角

那里离教室有段距离，足够让莫凌寒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屈扶摇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里面的兴奋："今天中午，是我准备了很久的计划，代号寒哥生日行动——"

廖宇辉举手："能叫生日快乐行动吗？"

"不行，代号要霸气一点"

陆之州："你直接说重点"

“寒哥今天生日，他自己都不重视，我们重视，给他过生日……”

几个人回来之后都装作没事，莫凌寒看着周围空着的座位发呆

??

下屈扶摇趴在莫凌寒桌上：“寒哥，今晚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