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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有没有关系是我说的算（第1页）

凌晨一点，莫凌寒躺在地铺上，翻了个身，没有睡着，他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打开浏览器，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

“胃镜检查多少钱”“腹部CT多少钱”“漓城医院胃镜价格”

搜索结果跳出来，他把那些数字看了一遍——无痛胃镜八百到一千二，普通胃镜四百到六百，腹部CT八百到一千五，加上挂号费、药费、如果要做病理活检……

他算了一笔账：大约两千到三千块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他合上眼睛，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他的手指还攥着手机，指节有一点发白——不是因为他想哭，是因为他在算另一笔账：，他没有医保，如果他把这两三千块钱花了，凌溪下个月的饭卡怎么办、莫青川下次来要钱他拿什么给、羽月夜请假一天就少一天的钱，而这些钱他本来可以撑过更多个明天

而且就算去查了，查出个好歹，他也治不起

算了，他想

第二天莫凌寒到教室的时候，桌肚里已经放着那个保温饭盒，他坐下来，打开盖子，粥还是温的

他喝了几口，把盖子盖回去了——一点胃口没有

宋沐阳在后面看着他——他喝粥的动作比上周更慢了，嘴唇碰到勺子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像是咽下去需要一点力气，宋沐阳等他放下勺子才开口：“明天早上八点，我带你去请假”

莫凌寒没有回头：“……我不去了”

宋沐阳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不去查，查了也不治，耳朵聋滚去医院看”

“咩叫唔医？你将自己身体当咩？莫凌寒你系唔系从来唔将自己身体当事，你点对自己嘅？空腹食止痛药，胃药一次食一把，你以为自己铁打嘅咩？”

宋沐阳的语速很快，他这次确实急了，语气有点冲

莫凌寒听着身后一句句粤语蹦出来?，虽然他听不懂粤语，但猜出来了大概意思?

莫凌寒转过头：“宋沐阳，你他妈是不是一天到晚闲得慌？你和我屁关系没有？你凭什么管我查不查？就算查出来是个什么结果，治一次的钱我也付不起，我跟你明说”他停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不查也不治，听懂没？你他妈少管我！”

宋沐阳没有说话，但他站起来了

他走到莫凌寒桌前，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看着莫凌寒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莫凌寒能看到他眼尾那颗小痣，还有他眼底的什么东西，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听懂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平，像压着什么

“你说查不起，你说治不起，你说你和我屁关系没有”

他看着莫凌寒，没有移开目光：“那我今天告诉你——你和我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不是他妈你说了算”

莫凌寒张了一下嘴，宋沐阳第一次说脏话，莫凌寒再蠢也知道宋沐阳是真急了，他没出声

宋沐阳直起身，低头翻书包，翻出什么东西拍在莫凌寒桌上——一张挂号单，已经被他提前开好了，上面印着莫凌寒的名字

“我昨天去挂了号，明天早上八点，你不去也得去”

“你他妈——”

“你要是担心钱，那就当是我借你的，你要是担心治不起，那就等查出来再说，你担心凌溪没人管？我管，你担心你爸来要钱？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