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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皮小课堂（第2页）

“假的！来，站到椅子上，把裤子也换了。”

小龙人乖乖站到椅子上，他的尾巴似乎也长长了不少，都已经能拖地了。

“真的不臭吗？”小龙人又问。

“不臭，臭我就把你丢出去了。抬右脚。”

小龙人右腿穿好了。

“我以后不会臭了。”

凌飞寰笑了一下，又逗他，“万一臭了怎么办？另一只脚。”

小龙人左腿也穿好了，到此一身衣服全部换完。就是小身体套大衣服有点搞笑，尤其现在尾巴还卡着裤子，孩子半个屁股蛋儿都在外面。

但孩子没那个意识，还在跟他保证以后不会再臭了。

凌飞寰敷衍一句知道了，问他：“安安，你这角跟尾巴收不回去了吗？”

“我试过了，收不回去。”

“暂时的，还是一直？”

孩子用那种怕被丢可怜小狗的眼神看他，“我……也想收起来……”

唉哟，这孩子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我只是想问问。”凌飞寰在孩子旁边坐下来，“如果你的角和尾巴收不起来的话，以后生活可能会有点儿麻烦。然后我还想问问你，你有在你还是蛋时的记忆吗？”

要说在蛋里的记忆，其实从始至终都很模糊。他一开始连眼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隔着蛋壳模模糊糊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凌飞寰。

虽然没看到什么，但他还是听到了不少话。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乱哄哄的打斗，以及一个女人说：“送到R星吧，我已经被怀疑了。”

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时候听到的，你还有印象吗？”

孩子摇摇头。

凌飞寰决定换一个问法，“你听到过几次乱哄哄的打斗？”

“没睁眼之前就听到过一次。”小龙人回答。

“那你听到这句话是在打斗前还是打斗后？”

“打斗前。”

那就应该是他取到蛋之前。

凌飞寰莫名联想到他去取快递时见到的那位老太太，但邻居说那里从来就没有人住。

怎么可能。

虽然只是晃眼一过，但凌飞寰还是注意到当时屋子里几乎一尘不染。看来得再找时间去一趟。

但问题是眼前的小龙人。

凌飞寰把他留着就是想调查他跟楼安的关系，以及天马漩涡事件的真相。

在他看来，所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幌子。楼安真的死了吗？超级舰队A队全体十一名队员真的都死了吗？

他对此保持怀疑。

要想调查这件事还得尽快。因为这小龙人实在是太能吃了，照他这种吃法，估计到后面他能再欠一个一千万。

孩子不知道因为胃口大又在凌飞寰这儿记了一笔，他只知道肚子还在饿着。于是小心翼翼，跃跃欲试，谨慎试探：“我还可以吃吗？”

“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