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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第2页）

“是是，久久知道了。有白露姑姑看着我，娘只管放心，久久一定听话。”独孤久忙不迭点头，努力做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回去吧。”独孤寒冰转身，抬脚踩着杌凳，踏上车與，进了车厢。

青衣扬鞭，马车开动。

想着马上就有两个月的自由，独孤久心中狂喜，嘴角只往后咧去。忽而瞥见兄长掀着维裳在看她，她稍稍收敛了笑意，对兄长挥手告别。

直到看见马车消失在小路尽头，独孤久大松一口气，哼着小曲回到梅庄，还笑嘻嘻地跟已搬到自己院中的白露打了个招呼。

为放松白露警惕，顺利实行计划，她着实老实了几日。每日在院中当着白露的面，苦练剑招，丝毫不露想外出玩闹之意。

五日后巳末，余大娇带着龙泉青瓷酒坛，上梅庄拜见。

独孤久喜不自胜，即让白箬白篱摆上午食，与余大娇一同用饭。

白露见余大娇托着那么大一个酒坛，有心劝她们不要醉饮，话刚出口，独孤久已然生了气恼。

独孤久：“哥哥还知道我练剑几日辛苦，给我拿坛竹酿奖励我，白露姑姑只会禁着我饮酒，也太不尽人情了。不，分明就是不疼我！几口酒都不让我喝，那我以后再也不练功了！”

“少饮一些无伤大雅。”余大娇说着打开酒坛盖子让白露看，“我也没带多少，只是你们少主送的坛子硬实好用，便一直用它来装酒了。”

白露往里面看了看，坛内酒水只占了不足十中之一，又念独孤久这几日确是认真练武，不曾动什么歪心思。她只嘱咐了句“少饮一些”，便退下不再管束。

独孤久遂与余大娇边吃边饮。

及到午末，余大娇带着一身酒气来到院中寻白露，口中抱怨着：“你们家这小姑娘，酒量也太差了些，没喝几口呢，就醉得不分南北了。”

白露：“久姑娘的酒量确实不行，又爱饮酒，因于此，我家夫人才总禁着她。不过好在只要不饮过量，睡几个时辰也就清醒了。”

白露说着进到屋中，只见独孤久脸色绯红，双眼似睁未睁，支着下颚在桌旁说着醉话。

余大娇：“那我们赶紧把她扶去休息。”

白露颔首，和余大娇一起将独孤久扶到里屋榻上躺下。独孤久还欲挣扎，口中嚷着：“我没醉，大娇姐姐我们……继续喝！”

“没醉没醉。”余大娇给她盖上衾被，轻拍着安抚她，“姐姐回去还有事儿，你先好好睡觉，改日姐姐再来找你玩！”

“好……”独孤久微睁双眼，似是看到了白露在旁，向她嘱托着，“白露姑姑，你替我……送大娇姐姐出庄！哥哥说，要有……待客之道，不能失了礼数。”

白露：“是，姑娘安心睡。余姑娘请。”

余大娇和独孤久挥挥手，也不多留，转身即往院外行去。

白露跟随而出，看到桌案旁的酒坛，有心想提醒她带上，却见余大娇健步如飞，已至院门处。又想及那酒坛本就是赤胤酒窖之物，略一犹豫，没有多言，抬脚跟了上去。

待快行至庄门处，余大娇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也醉了，那酒坛我忘带了，还得回去一趟。”

白露欲言又止。

“怎么，不想给啊？”余大娇扬了扬眉，“那酒坛可是你们少主连着酒水送于我的，梅庄赤家家大业大，不会连一个酒坛都抠搜吧？”

白露：“余姑娘误会了，既如此，余姑娘回去取就是。”

余大娇嘿嘿一笑，转身回去，还夸赞着：“那酒坛可是个好东西，龙泉青瓷，好看还不易碎，我平时打酒全用它了……”

两人又回到烟绯筑，余大娇去到主屋桌案旁，一把将酒坛抱起托在手中，看白露往里屋瞅，余大娇问道：“你不再……送送我？”

白露透过榻外屏风的缝隙，看榻上被褥隆起，隐约可见独孤久仍在熟睡，遂放下心来，转身送余大娇离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