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被那句“绝世美人”轻轻一击,心里泛起一丝甜腻的虚荣,动作不由得更卖力了几分。
她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橡胶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与青筋的纹理,上下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
夏花一边被假阳具操得娇喘连连,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异物,一边手里握着男人的性器套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吞没。
“夏花”福伯突然说道,“你能不能用嘴帮老师弄弄?手太干了,我只是想快点弄出来。”
“不……不行!那个……不……可以”夏花惊恐地摇头,口交是底线,她怎么能给别的老男人做这个。
“戴着套呢,隔着一层,没事的。”福伯没有生气,反而手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假阳具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你看,这上面也没味道,就是橡胶味。乖,就含几下,老师舒服了,马上让你高潮。”
“啊!那里……别……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夏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
福伯趁机将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淡淡水果香的橡胶味滑入口腔。
“唔——!”
夏花被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隔着套子,果然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只有滑腻的橡胶触感和微微的甜香。
侧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前后摆动头部,脖颈很快酸痛,可下身的快感却像奖励般一波波袭来,逼得她无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也开始无意识地卷过龟头,带起更多湿滑的声音。
“唔……累……”她终于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晶莹的唾液丝,脸颊绯红,作势就要坐起来。
福伯连忙把她按住“累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你做起来我这边就不方便了。”
而夏花也确实舍不得失去那汹涌的“奖励”。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重新软软地躺了回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福伯说着,一只手扶住夏花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夏花口腔里进出,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着假阳具,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夏花都会发出“咕啾、呜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下方假阳具的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与上方的湿滑摩擦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夏花彻底沦陷在感官的狂潮中,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吞咽与轻颤。
过了一会儿,福伯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过瘾。
他将夏花在桌面上旋转了90°度,让她还保持侧躺着,而下半身对着桌沿儿。
“把腿夹紧。”
在夏花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还在迷乱地喘息中。
他把在夏花下体进出的假鸡巴抽出来,把淫水抹在夏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根湿漉漉带着口水的真家伙,塞进了夏花两条大腿中间并拢的软肉之间,缓慢的挤进大腿上带着弹性的白皙软肉缝隙。
夏花穿着丝袜,福伯也带着套子,虽然隔着两层非肉的材质,但福伯足够粗壮,夏花的双腿又丰满紧致,这使得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纹理与热度。
肉色丝袜的细密网格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在淫水与口水的润滑下,将摩擦放大成一种滑腻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热量透过薄膜直钻肌肤。
“这个叫——腿交。只有你这样丰满匀称的女孩才能弄,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你是个很有先天优势的‘学生’吗?这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样……”
福伯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猛地插回夏花那还在痉挛的湿穴,继续深浅交错地抽送;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弯,将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肉棒在并拢的腿缝间快速摩擦。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从腿根前端冒出,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外侧,带起一阵战栗。
“滋滋……噗滋……”
“啊……哈啊……好……好奇怪……这样……不对……啊……真的好奇怪……怎么回事!”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困惑,快感却一波波叠加,让她腰肢扭动,脚趾紧紧蜷起。
两种频率逐渐同步。
“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福伯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好像……啊……好像……好像……不……我说不出来……”
福伯的腰和手都同时加快了速度。
“没事的,说出来,这时你最后一课的其中一项考试。你在跟你老公做的时候要突破你羞耻心和道德的枷锁,才能完全放开,才能真正的让你老公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