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王八祖师爷被说书先生给说跑啦!”
许大茂看着傻柱屁滚尿流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里的快板打得“啪啪”作响,即兴就来了一段。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那西合院里的大傻瓜!十年舔狗一场空啊,最后落个活王八!哈哈哈!”
周围的工人们笑得更疯了,整个轧钢厂门口,洋溢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狂欢气氛。
而这场狂欢的中心,那个新晋的“说书皇后”——贾张氏,正被一群听众围得水泄不通。
“老太太!牛逼!”
“您这嘴皮子,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就是!比那什么侯保林说得还带劲!”
贾张氏听着众人的恭维,得意地挺了挺她那干瘪的胸脯,仿佛自己真成了受人敬仰的艺术家。
她掂了掂兜里那沉甸甸的毛票,心里乐开了花。
我操!
原来骂人还能挣钱?
这可比在家里躺着哼哼舒坦多了!
“老太太,别光说傻柱啊!傻柱那点破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工人挤上前来,递上一毛钱,满脸淫笑地说道,“给我们讲讲……讲讲您那好儿媳,跟一大爷在地窖里那段儿呗!报纸上光有图,没细节啊!”
“对对对!讲讲地窖!”
“三十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那‘开拓创新’的姿势,到底是怎么个创新法?”
男人们的眼睛里都冒着绿光,话题瞬间转向了更具诱惑力的方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心里门儿清。
傻柱的故事是开胃菜,秦淮茹的荤段子,才是真正能卖上价的硬通货!
她故意咳嗽两声,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那可是我们贾家的家丑……这哪好意思说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许大茂立刻助攻,“您这叫批判!批判这种不知廉耻的腐朽思想!您是在教育我们这些年轻同志,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要被糖衣炮弹所迷惑!”
“对!是教育!”
“老太太,您就当给我们上课了!学费我们交!”
又是一阵毛票、钢镚雨。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收了钱,立刻就“不好意思”不起来了。
她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说悄悄话的神秘氛围:“那我就……稍微给你们透露一点点?”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看着那一张张因为兴奋和而扭曲的脸,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
“你们以为,易中海那老狗,为啥一把年纪了还那么龙精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