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强笑了一下,“真没事”,看侯晓玲担心的眼神,我知道我刚才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讲台上,林知夏轻捋秀发,推了下金色眼镜。
我能透过镜片看到她那坚定而又自信的眼神。
她眼神平和的扫过所有人,从容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不自觉正襟危坐。
“(英语)同学们好,我叫林知夏,你们可以叫我misslin,很高兴见到大家,希望我们相处愉快,共同进步”
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语速很慢却又很动听。
说完她回头用粉笔写下工整娟秀的小字。
再次回头,她眼神不经意扫来,我下意识低头。不过随即就意识到不对,我低头干嘛,这可是心虚的表现。
依旧低着头,我数着课桌上的划痕,心中的恐惧与心虚情绪慢慢散去。
但是一股无明火却在胸膛里越烧越旺。
我用手沿着课桌的划痕划去,凹凸的触感在指尖浮现。
深吸了口气,再次用力握着左手中的笔,笔被捏得发出嘎吱一声。
我立刻意识到我的情绪失控,忙松开手,别过早的下结论。
抬起头,目光就和夏天姐姐再次对视,好像她在等着我一样。我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她眨了眨眼,“来,同学们,翻倒第45页”,她移开目光,眼角闪过一丝笑。
随着课程的进行,我不得不感叹夏天姐姐的厉害。她讲课风趣幽默,口语带有一种舒适的韵律,就连我都忍不住希望她能多说一点。
同学们上课前所未有的热情高涨,我心里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叹什么。
一切很非常,夏天姐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正常上课。
直到夏天姐姐轻轻坐在我的课桌上,同学们还在聚精会神的大声跟读着。
饱满的臀部压着桌子发出,被衣服印出一丝令人遐想的轮廓。
轻微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嘎吱声中,黑色的长裙在我面前褶皱,她修长的手指微微撑住桌面。
我的心一瞬间变得紧张,她想干嘛?
随着手指的移开,一张白色小纸条出现在我面前。
在同学们依依不舍中,misslin走出了教室,感觉这次就算拖堂大家也会没有怨言!
课后,我趴在桌子上,杨易这家伙还没有来,难道真的萎了?罪过罪过,不能这么说杨伟,哦不,杨易同学的。
侯晓玲走进教室,和一起上厕所的女同学们告别,我感受到她们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侯晓玲回到椅子上,半响,她回头,“喂”
“嗯?”
一张纸条丢了过来,砸到我的脸上,又弹到桌面,就在它要滚落时,我一把抓住。
侯晓玲笑着,“一个男生让我带给你的,那人好高大哦”
我展开一看,‘今天乖乖待在教室,不要乱跑,知道伐。——琳’
我又握紧纸条,今天怎么搞得,都已经三张纸条了,难道今天纸条日?
琳,那就是高玉琳了,她送这个信过来什么意思。
而且高大的男生,我想了想,应该是上次那个哲学课替我出头的那人?
名字没记错的话,叫张强。
“起码一米八,穿着校服,当时我都被吓一跳。嗯,不过他说话倒是挺有礼貌,就是嗓门特别大。听说,他还是校体育队的呢,倒是挺帅。哦,不过没你帅。那个,李墨尘,你怎么认识他的啊?为什么给你纸条呢!”
我把纸条塞进口袋,我又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算了,想太多没用,“侯晓玲,你没偷看吧?”
“李墨尘,你什么意思!”,侯晓玲用力拍了下我的手臂,哼了一声就坐回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