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九点四十落地青岛。
下飞机后,
呵呵准备先回酒店放行李。
林动早上已经在群里催过两次,第一场戏原定九点,现在全组等他们补拍。
商务车停在出口,
林深把两个剧本拿出来,递给白露一本。
“车上再对一遍。”
白露接过去,翻到折角那页:“你先说。”
呵呵坐在前排,回头看了一眼。
昨晚两人还在台上拿奖,
今天落地就背词,这种状态至少不会拖剧组后腿。
她见过不少艺人,也见过拿了奖后进组要求加戏的。
林深和白露倒省事,
一个惦记镜头怎么走,一个怕第一条没过被林动笑。
车开到酒店门口,
呵呵带着行李下车:
“我放完东西就过去。”
“不急。”
白露笑着提醒道:“把奖杯收好,别磕了。”
“你昨晚已经说八遍了。”
“这是第九遍。”
呵呵关上车门前,冲林深伸手:“房卡。”
林深摸了摸口袋,递过去。
呵呵看着卡,又问:“你们房间没什么不能看的吧?”
白露低头翻剧本,装没听见。
林深咳了一声:“没有。”
“我开门前先敲三下。”
“房里没人,你敲给谁听?”
“给我自己一个心理准备。”
车门关上,
司机憋着笑把车开走。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片场。
车刚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