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有不健全的睡衣?”
“……。没·有·哦?”
包裹着膝盖的骨节,脆弱的一层屏障被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我连忙道:“别!不可以留下痕迹呜!”
三途语气危险:“就这么担心被发现啊?是担心我呢?还是……”
威胁的齿抵在内侧的软肉之上,我连忙出声:“当当然是担心你了!你,你也听到了不是吗?白天我的话……”
“那奈奈为什么要推开我?还包庇他?”
“什么什么包庇啊?不是,那就是个误会!而且推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压低声音恼怒道,“你给我选好地点啊!”
“这还不是他自己的错吗?是他要把你锁在自己身边的。”三途语气深沉,
“他还不让我见你,要不是我……啧。奈奈,春宵苦短,我们就别在意那个死人了……”
人还没死啊!!
可惜,我的弱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被这人全部把握,清楚地知道哪个地方被怎么触碰就能轻而易举地引起我最大的反应。
在这人的努力下,我很快瘫倒在地,软绵绵地变成一坨水状的史莱姆。
“三途!”我努力捡起自己的威压:“够、够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又不是在偷情!”
“是阿春。”三途纠正,“对啊,我们做的是正经事,所以,你在害羞什么?”
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令人无法逃脱的笑意,闷闷地在我耳边响起:“奈奈才是,在想些什么。……能量堆叠的速度,很快呢。”
“我、我才没有!”
“嗯嗯~。奈奈,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不是应该奖励我吗?”讨人厌的家犬假装摇尾乞怜,不仅对主人反咬一口,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得到嘉赏。
我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低低的闷哼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喘息响起了起来,我低声怒道:“闭嘴啊!要不要脸,小点声!”
潮红覆在那张昳丽的面孔上,仿佛增添剂一般激发出本身的魅力,使之散发出更为惑人的气息。
三途眯眼笑了起来,张开了嘴。红软的舌尖坠着的舌钉在暖黄的灯下,闪烁出一抹流光。
“是~。”轻佻笑着的人无端透出了一点痞气,像是开在破败巷子里,诱人堕落,颓靡的花。
“我一定,小点声。不然,就听不到奈奈的声音了。实在可惜呢。”
“欸……?等——!”
因着长久的悬挂,我的小腿抽起了筋。我没忍住呜咽起来。
三途摩挲着我抽筋的地方,指腹打着圈,一边觑着我泪眼汪汪,汗涔涔的脸,轻轻喘了起来。
“真糟糕。”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迎着我瞪视的目光,三途捧住了我的脸,嘴角的伤痕使那满足的笑带出了一点点癫狂的扭曲:“奈奈的这幅表情,可一定要藏好啊。”
“不然,会引来很多臭虫的。”
因我的命令而染成粉色的发同样濡湿,软趴趴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上,与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宛若密不可分的一体。
那颗粉色的头颅轻轻地转动,连带着我的脸也转了起来,视线落在不远处床铺之上。
我颤了起来,还没等我扭过身去,三途便一把握住我的脖颈。与上午时分伊佐那的动作如出一辙,分毫不差,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看到了。
黛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手背绽开,修长的指节抵住我的唇,将所有的话语淹没。
命令无法宣之于口,恶犬便可以竖起耳朵,将之当做不存在,充耳不闻,继续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