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认真打包票,想要挽回我信任的人,我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吧。啊,对了,关于信件我已经搞定了,你不用管了。”
“……。”没能表现的人有些气馁,但还是适时地送上彩虹屁:“不愧是奈奈,真厉害。”
“那么,正事谈完了,接下来……”我把视线转向还沉沉睡着的人:“他还会睡很久,对吧?”
现在再说害羞似乎显得有些假了。既然刚刚已经没脸没皮地翻云覆雨了一回,那还是不要浪费眼前这个人的好意,把能量补足吧。
三途的眼亮了起来,挺直的腰背向前倾,似已迫不及待。我抬起腿,踩住他的胸膛:“跪好,谁准你动了?”
“是。”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与笑意,跪坐在地的人宛如等待放粮的狗,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克制不住的焦灼。
真天真。
比之前有弧度的胸膛在脚下流淌,隔着衣服,我略有挑剔:“脱了。”
“……?”
虽然状况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但听话的狗狗还是认真地把自己上衣解开,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
我满意地点点头,在如羊脂白玉般柔软的肉。体上踩踏起来。
明明应该盛放于春天的樱花却在冬天的雪地上颤颤巍巍地绽开,途经茱萸,三途轻轻颤抖起来:“奈奈……?”
“还真是被你带跑了。”我眉目无情,笑得恶劣:
“满足我的欲望,就可以让你获得力量,继而反哺给我。既然如此,也不一定非要用那种方法才可以吧?”
“不如说这样不仅更方便我从你身上榨取我所需要的能量,还更加符合‘满足我的欲望’……不是吗?”
我脚下用力。顺从我力量倒下的人就此深陷于毛毯之中,散开的粉色长发铺陈于粉色的毛毯之上,契合得就像本该如是的画。
“你倒是和这个房间的风格相合呢。”我笑眯眯地夸赞起来。
“同样是——我的东西。”
与气质相符的冷白色肌理浮起肉眼可见的颗粒,在夜灯的照耀下,增抹出一层暖黄的色调,如最诱人可口的奶油蛋糕,香香又软软,还黏人。
被吸引而来,饥肠辘辘的食客就此举起餐刀,毫不留情地切下:
“最近你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啊。你该知道,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人总是贪心的。就像盆栽需要时时修剪才能见人,如果不在贪婪的犬伸爪子试探的时候好好敲打一番,只会助长他的威风,被夺走控制权。
“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以及信任,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踩在暖玉之上,我微倾下身子,眼神睥睨。
“要是你有那个想法,那很遗憾,我只能找其他人帮忙了。”
虽然我对他们的交易内容没兴趣,但直觉提醒我是时候给这个嚣张的家伙上一下教训了。
“不!”三途急急出声,略微上仰的躯体在意识到之前的命令之后,重新倒了回去,表情可怜:
“我很听话的,奈奈,不要别人……”
我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孔,试图找出一丁点不服气的迹象。争夺而来的控制权重归手上,支配带来无上的愉悦感,我声音难掩意趣。
“乖孩子。”
“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可以去哦。懂了么?”
隆起的胸腔骤然凹陷,三途轻轻地吐出难耐的气,眼睛就像会自动追随的摄像头,满满当当的只有我的身影。
“是。”三途扯开嘴角,绯色的脸上同样露出了满足的笑:“谨遵您的命令。”
……
一如既往的聚集地,一如既往的灰谷兄弟,一如既往的沙发,沉睡的灰谷兰与打游戏的灰谷龙胆。
我放下手中的漫画书休息眼睛,有些百无聊赖地盯着灰谷龙胆的后脑勺。
“……。”因为自己是阴险小人所以自然用这种心思揣度别人的灰谷龙胆抽空瞥了我一眼,后背挺直,稍稍拉开了距离:“你干嘛,用这种眼神死盯着我,是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又?”我有些疑惑地反问了一句,“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不如说我对你有再造之恩,上次的事,我可是让九井一当替死鬼了。”
“有什么用,我头上这么大一个纱布你是看不见吗?”灰谷龙胆一点都不领情,“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绝对没好事。”
“谁知道你的伤是和哪个人打架留下的。”我对他的嫌弃充耳不闻,托腮看向他的游戏界面:“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