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台上的拥抱,没有人看到的秘密是一个人眼睫下悄悄弯起的眼角。
……
意识到自己抱的人是谁,安塔慌忙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
笑容尴尬地挂在脸上。
“对不起……”
流动的气温骤然离去,西奥多一向流利的母语都有那么些磕绊:“Nn…Nothing。”
安塔双手扣紧了书包背带,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事后的懊恼冲淡了不用再魔药课论文的喜悦,理智回笼。
一时的开心果然最是误事了。
“尴尬”明晃晃地写在她的眼睛里,西奥多抽出口袋里装了很久的福灵剂的配置流程。
他誊抄的。
递给她,说:“你的运气不会一直太差,下一次的魔药论文不会再是“P”了。”
安塔的视线迟钝地落在被风吹展开的纸张上,好漂亮的字体啊!
可……这么漂亮的字迹,她根本看不懂啊。
他们可能不太清楚,太漂亮的英文字体对于她的阅读能力来说简直是重量级的考验。
更何况,特莉丝现在也不在她身边。
她缓缓伸出手,接下。
踌躇着、反复斟酌着用词,最后仿佛就活今天这一次一样,脱口而出:“……如果你今天晚上再次见到我,明天我们还在这里见。”
说完,她生怕慢一步自己的脸色就会出卖自己。身为拉文克劳的冷静和睿智,此刻,她一点都没有。
天文台的寒风把她的话音吹,空留寂静和刺骨的冷。
“Again?”
西奥多重复着这个单词,头一次觉得晦涩难懂。
……
圣诞节后的某一天夜晚,斯莱特林休息室。
布雷斯从宿舍走出来,正巧看见西奥多在誊抄他自己的魔药笔记。
“Enn……,你这是在替我做什么好事吗?”他见鬼一般地盯着纸张上西奥多那酷似自己的字迹。
“并不是。”西奥多继续写着。
他这句解释更是证明了他有问题,因为一般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搭理自己的。布雷斯觉得他有问题,不过自从楼梯摔倒事件后,这家伙一直都不太正常。
难不成……
他刻意凑近,轻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然后问道:“给她的?”
西奥多笔尖停顿,侧目看向他。
“看来我猜对了!”布雷斯更好奇了,“那你为什么学我的笔迹?”
西奥多:“……”
刚好出来并完整听见这句的潘西凑了过来,瞥了一眼西奥多笔下的字迹,又看了一眼布雷斯,点了点头肯定了布雷斯的疑问
“这种荠荠草凑成一堆的字体,又难写又难认的,你还不如模仿我的字迹呢。”她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似乎被布雷斯带偏的西奥多,叹了口气,“哎……”
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加入了达芙妮她们正在讨论的话题中。
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