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许青和栖月心满意足的从屋子里出来。除了那几大箱灵晶,许青他们还得到不少的好东西,加起来的价值,已经远远地超过了那些灵晶。但许青就是更加爱这些,白花花,亮晶晶的灵晶。两人重新来到池塘旁的亭子处。凤瑶曦还是坐在那亭子中,并没有离去。“许公子,栖月妹妹,你们回来了。”“圣女殿下,久等了。”“无碍,反正今天我的任务就是接待你们。”凤瑶曦瞥了一眼许青的衣襟,虽然已经干得差不多,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不久前那里被眼泪打湿过。“栖月,还好吗?”“挺好的。”何止是挺好,简直是好得不得了。“那就好。”凤瑶曦又瞥了一眼许青胸前,她不傻,肯定是知道,这是栖月造成的,只是栖月到底在许青怀中哭了多久。她有些心疼栖月,但也莫名的有些羡慕,说不上来的那种。“瑶曦姐姐,这个你拿着,多谢你带我和主人过来。”“这是”“栖月父母宝库中拿的,你收下吧。”栖月送给凤瑶曦东西,许青也是支持的,毕竟人老娘为栖月保管了那么多年的玉符,要不然早就被青鸾一族的亲戚吃个干净。许青都开口了,凤瑶曦也没有再推辞“那就多谢栖月妹妹了。”“不客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栖月能这么开心,凤瑶曦也笑了起来,就是心里有些酸酸的。“对了,圣女殿下,栖月的父母不在,这洞府可会被收回?”“这”一般来说,凤族地大物广的,不至于差这一两个洞府,但是保不齐有什么长老看上了。当初青鸾一脉的人,就多次以这种借口想要这个洞府,但都被大长老回绝。只是现在栖月回来,又将东西带走,更重要的是她不在凤族,哪怕是这洞府有一丁点可能被他人占据,许青也要杜绝“许公子放心,这洞府是两位前辈留给栖月的,自然也不会给其他人。”“而且瑶曦说过,这是两位前辈自有的,即便他们不在了,也不会改变,”“那就好。”许青和栖月又将洞府里的其他地方搜了一遍,虽然收获没有宝库中的大,但是也让许青感到意外。把洞府翻了个遍,随后三人就离开了。凤族议事大厅里,几位还在族中的高层长老面色凝重地围坐在长桌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主位上的凤令仪端着茶盏,面色平静,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就连多日为魔修皱紧的眉头,也松了几分。而青鸾一脉长老凤羽兰脸色最黑,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模样,车灯不比大长老明亮,但车衣还行,也算是一辆年轻人喜爱的老a8。沉默太沉重的话,就容易爆发,这不一个头发发白的长老,开始了发难。“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祖地是我凤族重地,从来就没有外人进去过的先例。”“族长不在,你竟如此专断,起码也该和我们商量一下。““而且让问道宗的人进去,你就不怕出大问题吗?”凤令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语气不紧不慢的。“有问题?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提?正好那两位在。”她扫了一圈在座众人,眼中嗤笑之意愈发的浓。“怕不是刚才只顾着阿谀奉承,忘了吧。”几位长老沉默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虞红裳和姜云晰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端着笑脸,说什么两位的莅临,让我们凤族蓬荜生辉,枯木逢春,老树发新芽,老牛吃嫩草各种奉承的话张口就来,连凤羽兰当时也是腆着脸说了几句好听的。此刻被凤令仪当场点破,谁也没有接话。“大长老,这两件事又怎么能混为一谈?”“不能?”凤令仪看了那赤红衣服的长老一眼。“那我就问问你,拿什么来平息那两位的怒火?用青梧长老父子两人的命吗?”凤羽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她没想到凤令仪会直接点明。“大长老,即便是不小心得罪了那两位,也不该拿我青鸾一脉的所有名额去赔罪吧?”凤令仪的语气愈发冷了下来,她早就看这凤羽兰不爽了,要不念在同族,青鸾稀少的份上,早就找个由头对付她了。“凤羽兰长老,族中多少次警告,不要去打栖月的主意。”“但某些人不听,自己造的恶果,自己不吃,难道让别人咽下吗?”“还是说,让火凤一脉咽?”“那必定是不行啊!!!”一身赤红的火凤长老下意识的反对。“哼!”“断问道宗的根这个帽子大不大?”凤令仪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还是说,想和问道宗开战?”,!众人沉默。开战?开席还差不多。那两位的底细他们多少都有耳闻,尤其是现在特殊时期,不是凤族现在能承受得起的。“而且,让问道宗那几个年轻人进去,也不是坏事。”见众人没有再反对,凤令仪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哼!祖地是我凤族先辈留下的宝贵传承,让外人染指,这也叫好事?”“你们该不会是把魔修忘了吧?”忘个屁。要不是因为魔修,他们又何必天天提心吊胆,甚至不少人还在闭关中被强行唤醒。“这和魔修有什么关系?”“大长老的意思莫非是魔修也会进入祖地?”“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位须发花白的长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事儿。”“这些年发生在妖域,甚至是修行界的事,还不够离谱吗?”凤令仪语气依旧平静。“别忘了,魔修极有可能是为了凰血石而来。”“以他们的手段,偷偷开辟通道进入祖地,不是什么难事。”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叹了口气。“我们不得不承认,魔修的实力确实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凤令仪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若是他们混进了祖地,对我凤族年轻一辈出手,你们能接受得了这个打击?”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沉思之色。凤族主脉的每一个年轻人,都是未来族中的支柱,绝不能有失。况且进入的还有他们自己的后辈,要是魔修真的有办法在他们开启时,混进祖地,恐怕会是一场恶战。稍有不慎就会有陨落的风险。“大长老的意思是,让问道宗的人进去保护族中的年轻人?”“他凭什么?,我凤族年轻一辈难道就比不上一个人族修士吗,?”“凭什么?”凤令仪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就凭他化神期单杀炼虚期魔修,就凭他是姜云晰的弟子,问道宗下一任宗主。”她顿了顿。“这些够吗?”几位长老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反正用的又不是他们那一脉的名额,再者说了,也是青鸾一脉自己造的孽,怨不得他们。“大长老英明!”“高瞻远瞩!”“麻雀啄牛屁股——雀食牛批!!”“我等心服口服!”凤羽兰脸色难看,亏她还暗中许诺,才让其他几个长老愿意帮她说话,现在可倒好,给她上了节生动形象的背刺实践课。“既然没有其他问题,那诸位长老就去准备吧。”“是。”几位长老陆续起身离开。“羽兰长老留一下。”凤令仪的声音不高,却让凤羽兰身子一顿,又坐了回去“大长老不知有何事?”“哼。”凤令仪没有急着开口。渡劫巅峰的气息如同山岳倾覆,无声无息地压了过去。凤羽兰的身形微微一晃,脸上的血色微微一白,唇色淡了几分。“大长老!”“你什么意思!”凤羽兰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急促,要不是栖月的父母意外陨落,还轮不到她坐在这里。“羽兰长老,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要不是本长老去得及时,恐怕你们青鸾一脉现在已经在准备后事了。”凤令仪的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对问道宗宗主出手,没想到你家那位,居然有这么大的胆量。”凤羽兰嘴唇动了动。“大长老,此事已经揭过了,我青鸾一脉也付出了代价。”“是吗?”“这代价可不少。”她说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羽兰长老,我劝你不要再打他们女儿的主意,如你所见,她的靠山不小。”凤羽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大长老说完了吗?如果完了,妾身就告退了。”“说完了。”凤令仪没有拦她。“好自为之。”凤羽兰起身走了几步,又传来风令仪的声音。“等等,你还没有说谢谢。”凤羽兰的脚步僵了一瞬,像是要做什么,还是忍住了。“多谢大长老。”“不必客气。”风羽兰走后,大长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起来十分的疲惫。又要提防魔修,又要提防族中的内斗,有时候她挺羡慕人族修士的。遇到看不顺眼的就杀,哪怕是同族,毕竟人族那么多,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等到许青他们回到住处之时,虞红裳居然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和那位大长老又在聊些什么,又或者去凤族的某个秘地打秋风。不过许青也没有担心,两人只要不把凤族拆了,问题都不大。而在与凤瑶曦分别之时,许青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回答了他一开始的问题。,!答案倒也没有出乎许青的意料之外,只是凭什么认为,他就会帮凤族的人,而不是坑他们。因为许公子在凤族和魔修之间,会选择对付魔修,毕竟魔修是整个修仙界的敌人,许公子乃正道大宗弟子,且多行正义之举,想必会出手相助的。凤瑶曦是这么回答的。“我不信!”“栖月姐姐,你说。”栖月虽然和主人一人条心,但是总归是势单力薄了些。“原版是这样的:想必许公子会看着栖月还有瑶曦的一点小情面上,对凤族伸出援手,毕竟魔修是整个修仙界的敌人。”“说的时候,瑶曦姐姐还很娇羞的笑了笑。”“就像是这样。”栖月在其他女人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了一个十分娇羞的动作。许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栖月的演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喂喂喂,栖月,这就有点夸张了吧!”“我倒是觉得事实应该就是这样。”温如言深知许青招蜂引蝶的能力。“许师兄,你不应该解释解释吗?”“还是说你要等宗主她们回来,再屈打成招。”反了!“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温如言后面的浑圆,被许青偷袭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通红,咄咄逼人的样子瞬间化作无形,只是没想到许青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色胚!场面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哼!现在要商量正事,谁要是在敢扯别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主人其实”“你闭嘴。”许青松了口气,虽然有一两个蠢蠢欲动,但是朱曦玥和温如言还是脸皮薄的。在许青的各种针对性威胁之下,柳菱纱和栖月这两个特殊的,也都消停了。于是话题总算是回归正常。“既然凤族的人有求于我们,那我们就别不好意思了。”“据说祖地里有不少好东西,当时候都别客气,该拿的拿。”闻言朱曦玥悠悠地叹了一口。“没想到来趟妖域,居然还有这等机缘。”“曦玥还是出来少了,修仙界的机缘还是不小的。”朱曦玥眼睛一亮。“那你下次出去,还能带我吗?”“”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许青一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台戏。但好在她们还是有分寸的,对凤族的祖地还是很谨慎,毕竟有魔修在暗中忌惮。时间过得很快,眼睛一闭一睁,开启凤族祖地的时间到了。许青几人也来到了祖地开启的现场。:()师兄收手吧,外面全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