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告诉我,这个东西,除了还是个有机物,它和人类还有什么关系吗?”
秦楝在过程中一直用那种像是关注、又仿佛只是纵容人讲些傻话的目光注视着他,听完以后,点了点头。
嗤笑一声,向后一靠:“真厉害,我还以为是要做什么反邪教的演讲呢。”
他说完,刻意停了几秒,然后翘起嘴角冲人笑了起来,那种很慢的、刻意明显的笑意:“听说你的心理医生前段时间很忙?”
陆困溪脸色微变。
秦楝看清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的行踪确实很难确认,不过……所有的东西不都是互相关联的吗?”他的视线示意性地向墙上一扫。
“我猜你的治疗结果不算太好,不然也没必要去买德国那栋房子了吧。”
“听说是很隐蔽的房子呢,把大门一关车子一毁,几乎没有从里面逃跑的可能。”
他再冲他笑一下,这一下,像一只森然的野兽。
“你根本不信梁觉星会回过头来跟你在一起,不是吗?”
……
咚咚,两声门响。
是医生来给秦楝换冰块。
秦楝瞥了一眼,语气很轻松地送客。
陆困溪有一瞬间表情的变动非常明显,秦楝打击人很有一手。
但在他出门前,手已经握上门把手,却忽然转过头来:“我只是一个会在爱人跟别人结婚时去抢婚的人,你呢?”
“如果你的未婚妻跟别人跑了,你会怎么样?”
他定定地看着他。
秦楝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两秒钟后,陆困溪对人微一点头:“你会把那辆抢走你未婚妻的车炸掉。”
“连同他们逃跑的公路桥梁和……车上的两个人一起。”
*
午饭后麻将摊再次续上。
看周渚、秦楝、陆困溪这三个人打牌其实很享受,作为旁观者的话。
这三人都是既能记牌又会算牌的人,好像脑子里面四排公式同时在计算各自的胜率,宁华茶一向觉得自己打牌技术不错,和大学室友们翘课练出来的,算是熟练工种,打到最后都没脾气了。
“我靠,这种感觉,太惊悚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裤……”说完一顿,意识到梁觉星在这里,紧急咽下不文明用语,“你们仨是什么人工智能吗?”
“不是,我听那些豪门八卦说有钱人家的小孩从小练骑马啥的,你们不会还有打麻将的课程吧。”
秦楝边码牌边抽出手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老宁,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脑子的问题呢?”
宁华茶一把把祁笑春拉过来:“干他们!”
祁笑春这些年天南海北闯荡,认识的人又多又杂,各种牌桌都上过、各种牌都打过。
坐下来的时候非常自信,打了个两轮说我出去缓缓。
周渚看着他的眼神很体贴,说:“你懂了吗?”
祁笑春说我懂了。
懂了宁华茶这条狗真的运气好,如果不是落地牌就摸的那么好,刚才会输的更惨。
刚才有一把,如果不是强硬规定了必须要有三种牌色,宁华茶换完一张牌就能胡清幺九。
这什么狗屎运?
他把宁华茶再按回去,从秦楝那里摸了一根烟出去了。
过了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