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这家伙真的练过,是铁了心地要杀了秦楝。
梁觉星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话。
“是我上学时的一个师兄。”
“当年他帮了我很多。”
“非常多。”
“我很感激他。”
“很重要,重要到为他做什么事都可以。”
很重要,为了他杀人也可以,为了他放弃逃生的希望死在这里也可以。
读书人,脑子真轴。
下定决心要报仇,就一定要报仇。
不停坠落的积雪与碎砖中,他瞄准秦楝,目光坚决。
有东西砸在他的身上,但只要不影响他开枪,他躲也不躲。
还有一两分钟这里就会完全崩塌,那也没有关系,他会在那之前杀了秦楝。
现场只有一个人比当事人双方还要紧张。
梁觉星。
因为这两个人中可能有一个是她的任务目标。
那个她要确保不能死的人。
任务都做到这一步了,她绝不可能容忍自己失败。
但是。
怎么确认?
怎么确认!
射击就在旦夕之间,崩塌也是。
救哪个?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梁觉星感觉自己心脏狂跳。
突然间,她向侧方跨出一步,挡在秦楝身前。
她的目光和周渚对视,只一瞬。
下一秒,她转头、扯过秦楝的衣领,抬头吻上。
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一个莫名其妙的吻。
一个不合时宜的吻。
一个冰冷的吻。
一个炽热的吻。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