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众人也不耽搁,从关中之地往江东而去,但人终归不是铁打的,就算是这些久经训练的兵士也经不住这样的急行,决定今晚好好休整一番,在一条河水边露营。
军帐之中,项梁招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这老者正是之前在咸阳外接他的人,也不知道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敢跨越大半个中国,跑来咸阳。
“范先生,您有何教我?”
项梁对着面前老者行了一礼问道。
这老者本是居鄛人,平时闲在家中,在项梁当日遇到那神秘方士后,老者静极思动,找到项梁来投奔。
当时项梁见他虽然已年有六十,花甲之年,却胸有奇谋,好出奇计,就是将其收为谋士。
“项公之意我已知晓,那罗氏这几日来我多加观察,其确实是一位奇人,不管是穿着行为皆与常人格格不入,但我观他性情温和,您若不说,我真想不到他竟在战场之上有如此武勇,就算是您的那些亲兵,见其目光都多有崇拜。”
“……我看他年龄不大,也就十之七八,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联想到您在咸阳地宫所见,我也怀疑这位异人和始皇帝有关,您做的很好,对他以大礼相待,但若想要让其效忠我觉得还不够!”
老者抚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侃侃而谈……
“那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项梁虚心请教。
“那人乃是奇人,所思所想皆与我们不同,但他依然是人,而人之情感最深之处莫过于亲情,项公若是有心,您就予其项氏之名,您有一兄长早逝,世人对其不知,便说这是您兄长之子就是。”
“……而要用此法,您就必须要将其真的当成您的亲生子侄对待,才不会让他寒心,让世人怀疑,人心皆是肉做的,长此以往他必会对您感恩戴德,为项氏之愿鞠躬尽瘁!”
项梁想到之前所遇方士的批言,只要得异人相助,则自己宏愿将成,如今又有老者这一方法,他觉得这正是天助项氏。
“先生此言,梁铭记在心!”
项梁对着老者深深一躬。
……
营帐外,罗伊站在河边,将项梁与那老者的话都是听在耳中。
四周不时的有士兵巡逻,见到罗伊都是目露崇拜,想必是之前在咸阳城中,罗伊那一番屠杀数百秦兵,带着他们冲出敌阵的豪情让他们铭记在了心里。
罗伊对着这些士兵笑了笑,心中想着之前项梁和那老者的话语。
‘那人姓范,应该就是范增了,虽然在真正的历史上项梁现在应该还不认识范增才对,不过这里不算正经的历史,而是月世界史,所以有一些不同之处可以理解。’
‘我之前曾问项梁,他根本就没有子侄,也就是这个世界好像根本就没有项羽这个人,莫非正是历史有了问题,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代替了项羽?’
对于这一点罗伊到是没什么怨言,他以前还是普通人时就目有重瞳,自称过‘西楚霸王’,如今就算让他假扮一次真的西楚霸王到也无所谓,不如说扮演这么一个人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简单。
‘但若真如此,那史书记载的就是谦虚之言了,我哪是什么每阵必杀数百人啊,我完全能每阵杀他个上万人才对。’
他暗自嘀咕了一声,又是想到项梁从地宫中得到的竹简,这让罗伊有些怀疑,该不会这个世界的秦朝在造高达吧,要知道之前在那地宫里,罗伊看到的许多东西还真是和机械有关。
不过就算秦朝真的在造高达,罗伊也不会有什么惊讶,这本就不是他所了解的正经历史,而是月世界历史。
对那个会稽的地宫,罗伊也是有些好奇起来,想要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