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时钟塔都派了谁来?”
“抱歉,代行者!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来,作为阿托洛霍姆的族人,我不会背叛时钟塔!”
伊诺莱警惕的看着罗伊,以为他是想从自己这里套取情报,不过身为十二君主家系的成员,身为传承了两千年的阿托洛霍姆的下任当主,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二五仔。
“贵族的无趣骄傲。”
罗伊用这样的简单的话语否定了伊诺莱的荣耀,让这个巴鲁叶雷塔的公主脸色因怒气而胀的通红。
而这时,伊诺莱才是发现自己在跟着面前这个代行者四处乱走时,竟然来到了一个小巷的死胡同中,四周漆黑没有一点光亮,天空笼罩着乌云星月无光,在这小巷中唯有前方的神父穿着一身教袍背对着她,飘忽的身影犹如鬼魅。
“你……你带我来到这里要做什么?”
伊诺拉心下紧张不已,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一只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胸,看着前方神父的眼神如同在看着什么变态。
神职人员的黑暗龌龊事可多的是,恋童之类的变态在神职人员中更是屡见不鲜,在教会眼中魔术师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异端,但是在魔术师眼中,教会的人也都是一群精神失常的疯狗。
谁知道面前这个变态神父离开其他代行者,把自己带到这个小巷子里到底要做什么!
伊诺莱的手再次握紧了兜中的沙子,随时准备动用自己的‘沙魔术’。
罗伊依然背对着伊诺莱,留给她一道深沉的背影,但是他仿佛脑后长眼一样将这位君主家的公主脸上神情看透,打趣道:“……你们魔术师也会在意贞洁这种事吗?”
“你是不是对魔术师有什么误会?那些乡下的下三滥魔术师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但是作为时钟塔的贵族,我们和那些下三滥根本不一样!”
伊诺莱只觉得怒火中烧,罗伊那想当然的话语让她觉得自己是人尽可夫的女人一样,作为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作为时钟塔当之无愧的公主,这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们魔术师之间不是经常年纪轻轻就把自己送出去吗?”
“那只是那些家世不足的魔术师家族才会做的事,他们想要得到更高贵的血脉,但即使如此,那也只算是入赘或者是去当情人,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伊诺莱的语气相当高傲,她在为自己拥有阿托洛霍姆的血脉而骄傲着。
“原来是这样啊,我对自己的魔术回路还是很有自信的,你们家族要不要考虑一下?”
罗伊轻笑两声,语气有些轻佻。
圣彼得堡夜晚的风吹拂着少女如砂般的金色秀发,在这一片黑暗之中让她如一朵骄傲的月桂花,冷声道:“……如果你天生的魔术回路真的足够优秀,选择离开教会加入时钟塔,入赘阿托洛霍姆家的话,我到也不介意和你生下子嗣。”
“哈哈哈!!不愧是魔术师,当真是在魔术领域中有足够的理智,保持着魔术师的思维,只可惜入赘之类的还是算了,我本打算让你们的血脉更加高贵,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并不能理解我的牺牲呢。”
罗伊悲天悯人的说道,就仿佛有人能够得到他的血脉是多大的幸运一样,这让伊诺莱差点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厚脸皮。
突然,罗伊转过身来,脸上笑容收敛,整个人气质大变,他看向了伊诺莱的背后,声音冰冷的道:“……我说过了,女士!因为你的善良所以我决定救你一命,那么还不出来吗,米切尔·罗亚·巴尔丹姆杨,或者让我称呼你为‘阿卡夏之蛇’?”
伊诺莱悚然一惊,她迅速转过身来,就见到在自己背后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