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注意到皇女殿下的羞涩,就是打趣说道。
安娜斯塔西娅嘤了一声,她低下头更是不好意思了,想到那天在教堂中自己的强势和把罗伊按在椅子上的索求无度,就让她羞怯难耐,第二天甚至因为过于奔放,让她疼的都是有些站不起来。
不过也幸亏那天自己的主动,让她和罗伊的关系飞速发展,也是那时她才知道罗伊早就打过她的主意,但却偏偏选择逗弄的方式逼着她主动,这让皇女殿下又羞又气。
‘真是坏心眼的教父。’
虽然总是这样嘀咕着,但是能和教父的关系又近一步,让皇女殿下在坐游轮的这几日都是笑魇如花,因为是以旅游性质从俄国赶到英国,在游轮上罗伊也是任由皇女殿下拉着自己去参加舞会,聆听歌剧,走在甲板上如同泰坦尼克号的男女主角那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白天四处游玩,夜晚则是住在一个屋子中,皇女殿下除了第一次在教堂时很大胆外,之后每一次都很是害羞,需要罗伊主动去轻解罗裳,这让罗伊知道自己还任重道远,有待开发。
走下长长的艞板,教会的马车已经在码头上等候多时,这时罗伊却是回过身去,脱下礼帽微微鞠了个躬,皇女殿下亦是牵起裙角,优雅的行了一个屈膝礼。
游轮之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单纯的笑着,对着两人挥手,他看了看面前的艞板,又看了看远方的伦敦城,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身体。
这是一位生在游轮,从未踏到过土地上的远离尘世之人,他亦是这艘游轮的首席钢琴师,罗伊行的一礼,是对他卓越的钢琴技巧以及那份心中充满的对音乐的热爱表达敬意。
“走吧,安娜!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罗伊牵住了皇女殿下的手,往教会的马车处走去。
“嗯,这里就是我和教父的新家了。”
皇女殿下甜美一笑,她丝巾下的美丽瞳孔望向了海面上飞舞着的海鸥,喃喃低语着,“……就算是冬天,这里也比俄国要暖和的多呢。”
……
“为什么?为什么那位圣堂教会的最高主教,会将教会总部转移到伦敦?教会总部不是应该在罗马的嘛!”
罗伊从圣彼得堡来到伦敦,对于伦敦时钟塔的魔术师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
“就算是那位最高主教来到伦敦又如何,这里是魔术协会的大本营,是我们经营了一千九百年的时钟塔本部,怎么能够这样惧怕一位圣堂教会的神职者!”
有人义愤填膺的说道,而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没有魔术师去搭理他,这一看就是没有参与过通古斯事件的魔术师,而既然他连那件大事都没参与,就说明其不够优秀,也就是如今时钟塔人才青黄不接时,才有资格稍微提升点地位,但这种人很快的就会被新的魔术天才们淹没。
“君主·巴鲁叶雷塔阁下,您和那位最高主教有些渊源,不如由您去和他接触一下,询问一番其来到伦敦到底是何意,我们也能提前做好准备,他来到这里,对我们脚下的灵墓阿尔比昂亦是巨大的威胁!”
有位阶极高的魔术师这样建议道。
而被提起的君主·巴鲁叶雷塔则是冷着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