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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光辉的实验品（第2页）

“果然瞒不过您，其实最开始我认为您才是最好的成为魔术师们所信仰的对象，为此我最初的计划是让所有的魔术师皈依教会，将您当做现世的神，由您来赐予魔术师们魔术，但是这个计划一开始就被我放弃了，倒不是让魔术师们皈依教会有多难，而是我无法知道您的想法。”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那么没有任何人能够逼迫您。”

哈特雷斯耸了下肩，不无遗憾的说道。

“这之后我就想到了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大帝生活在公元前的神代之时，他甚至在传说中是宙斯之子，但实际上亚历山大却是个纯粹的人类，因此他也是个成为神明的人选。”

“……为此我隐姓埋名，偷偷潜入天文台卡利昂，盗取了一位叫做卫宫矩贤的封印指定魔术师所留下的遗产，利用圣杯的残片与韦伯的圣遗物召唤出伊斯坎达尔的替身，在利用灵墓阿尔比昂留存的神代神秘，以此召唤出‘神明伊斯坎达尔’，让其成为魔术之神。”

最后只要让魔术师们信仰神明伊斯坎达尔，那么神代的魔术就会回归。

这句话哈特雷斯没有说出来，但罗伊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说的内容。

“只可惜你永远不会成功，因为神代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某位神明的存在，而是大气中所蕴含的真以太，就算你真的制造出了人造的魔术之神，现代的魔术师们也无法施展神代魔术，他们必须要前往那个还留存有神代环境的灵墓中，才能变成神代魔术师。”

“……所以这没有任何意义，魔术的最终结果依然是消失在大地之上。”

罗伊就如同在打量着某个实验成功的动物，饶有兴致的目光审视着面前这位前任现代魔术科的学部长。

“这种常识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的目的真的是想要让神代魔术回归，拯救现代魔术吗？”

罗伊的言语直刺这个问题的最核心处。

哈特雷斯怔了一下，他无奈一笑，摇头道：“……您智慧的双眼真是令人恐惧，没错，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计划不可能成功，现代社会已经没有真以太存在了，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其实就不是这个。”

“……您知道吗，人类最美丽的就是可以奉献己身的光辉之物，在自己人生最绚烂之时落幕，那才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活着的意义，我所渴望的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在我人生最是光辉之时将自己奉献，让我这被玩弄的一生拥有意义。”

哈特雷斯叹了口气，他慢慢的张开双臂，对着罗伊道：“……能够死在您的手中，对我而言也是光辉的，是光荣的，那么就请您赶紧动手吧！试验品在经过研究后总是需要销毁的，现在就是您销毁我这个试验品的时候了。”

“杀死你？那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也没有多少的兴趣，你这个试验品其实从一开始就被我放弃了，因为我已经在另一个人身上完成了实验。”

罗伊最后丈量了一番哈特雷斯的身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数据后，他转过身就是离开，不知不觉间，死徒第七祖的森林早就已经消失，冰冷的天气又化为了温暖的柔和。

“您不杀我吗？我还以为您是为了韦伯才来到这里的。”

哈特雷斯放下了双臂，有些奇怪的看着罗伊的背影。

“我又不是韦伯的父母，为什么要去管他的死活？我来这里就是观测一下你的实验数据的，现在事情已经完成，我自然也要离开了。”

“……你不是喜欢人类奉献己身的光辉之物吗？那么就去和韦伯一起奉献你们的光辉吧，看看是谁的光辉更加耀眼，看看谁的光辉能够留到最后。”

罗伊停下脚步，对着哈特雷斯笑着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彻底离开。

默默的注视着罗伊的背影消失，哈特雷斯谓然一叹，“……真是神秘主义的典范，罗伊·克劳利，圣堂教会最高主教，其实您才是那如太阳一般，照耀着整个人类的，整个世界的光辉啊！”

“……我这一生最光辉的一刻，其实就是成为您这样伟大之人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