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宽松绿色礼服,体型瘦削,脸颊凹陷的男子怪异的大笑着,他是神之右席中的‘左方之地’,只不过这位神之右席之一完全没有一位神职人员该有的神圣感,反而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像是那些恶魔所描述的吸血鬼般扭曲,笑起来更是让人心有寒意。
“你……”
后方之水听到左方之地的话后心下更是愤怒,但是他却又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与借口去发难。
他现在是神之右席的一员,是信奉罗马正教的信徒,从教义上来说,左方之地的所作所为一点错都没有,哪怕是那位仁慈的现任教皇也无法对左方之地的行为置喙。
魔法并不是念个咒语就能使用出来的,对魔力的调动,对知识的掌握都是重中之重,这就像是解答数学题一样,要一步一步的解析。
神之右席虽然经过罗马正教的特殊术式消除了原罪,能够使用天使术式,但是以人之身通过作弊的方式使用天使术式,那必然会有各种问题,就比如‘左方之地’的光之处刑,其就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总是需要不定时的去实验自己的术式,来调整术式的细微操作。
左方之地身为罗马正教的信徒,他到的确很虔诚,并不会去拿其他的信徒做实验,而是会偷偷的劫掠来到梵蒂冈参观的游客以及那些不信教的孩子,将他们作为自己的实验对象。
后方之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他看不惯左方之地的所为,但是左方之地的行为符合教义,再加上后方之水也没有把握能够杀死左方之地,所以他也只能看着左方之地对那些无辜之人的迫害。
……
整个神之右席中除了右方之火外,剩下的三人并没有位阶上的差距,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彻底的杀死另一位。
“哎……”
后方之水叹了口气,对于左方之地那种残忍的行为,完全没有十字教信徒所应有的那种仁慈与神圣,他其实也能理解。
能够接受罗马正教‘神之右席’术式的人,不是随便的一位魔法师就可以承受的,能够接受这个术式的人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哪怕是号称有着二十亿信徒的罗马正教,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信徒中找到这样的人才。
所以有的时候神之右席的成员是被强行信教的,甚至在过去神之右席的成员都不一定是魔法师,他们都是在成为神之右席后才开始接触魔法。
就比如后方之水其本身信仰清教,最后才是改信了罗马正教。
……
“你们两个不要吵架了,虽说右方之火并不会在意你们是否打起来,但如果在他的面前争斗,恐怕右方之火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就在后方之水与左方之地对峙时,一个穿着鲜艳黄色,极具朋克风格服饰的女子走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来人身材玲珑有致,眼妆夸张,张嘴间能够看到她舌头上连接着一根铁链,链子的尽头是一枚十字架,甚至就连耳朵、嘴唇、鼻子、眼皮等部位都挂满了铁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街头的不良少女,而是还是那种非常夸张的风格,对于正常人而言,这种风格是极其让人厌恶的。
见到前方之风过来劝架,经常吵架的后方之水与左方之地也就借着台阶不再说话,但是今天的后方之水不知道怎么的,心情非常烦躁,尤其是见到左方之地那一身纯绿色的穿着,以及脑后像是帽子一样绿色圆盘后,就更加的不爽了。
不过他是一个理智的人,除非有把握能够一口气解决掉左方之地,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
第三皇女薇莉安咬紧牙关哭泣着,但却没有痛哭失声,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为皇女所应尽付的义务,哪怕脑海中在回想着那个沉默寡言,身材高大的佣兵,她却也强行让自己在自己的脑海中构建了一副监狱的城堡,将那个心心念想的男子关押在了监狱的最深处。
作为道德的楷模,作为仁德的象征,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有了婚约,有了丈夫后还去想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才是她真正所爱之人,她都必须要努力的去遗忘,去侍奉自己真正的丈夫。
雷鸣炸裂,隆隆作响,无情的暴雨密集的拍打在皇女的身上,但是即使身体在这暴雨中被淋的尽透,她也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微微的张着嘴仰起头来去承受着那雨水洒落在脸颊上的刺痛感,略带咸味的雨水从嘴角流入口中,它是如此的苦涩。
纯洁的泪珠与那浑浊的雨水融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让她看起来如此的可怜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