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余、余的头为什么会这么痛?”
此生未有的疼痛,让尼禄惨叫出来。
而不可思议的是,皇帝陛下如此大的喊声,却根本没有引起浴池外的守卫与侍女们的注意,仿佛这里已经被隔绝成了异界一样。
就这样哀嚎了半晌,在地上来回翻滚,尼禄才是稍稍缓过了劲,她现在身体无力,娇躯只能靠在浴场的边缘。
尼禄努力的瞪大眼睛,凝视着面前的罗伊,就这样一动不动。
除了尼禄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外,也是因为做出那个动作,会让她面临更加危险的境况。
在作为一个女人前,她首先是罗马皇帝。
尼禄那娇美的柔弱映入罗伊的瞳孔,他先是看了看尼禄,又是望了望四周的环境,笑着道:“……不愧是最著名的罗马浴场,当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镶金的石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浴池与石板,精美的神明雕像,细节繁复的各种装饰品。
这座浴场中无一不展现着罗马式的壮丽与奢华,也就怪不得哪怕是在两千年后,许多洗澡的地方也要起名叫罗马浴室了。
这几乎就是罗马的代名词。
在欣赏了一番这浴场后,罗伊的目光再次回到尼禄身上,他又是道:“……也不愧是罗马帝国的皇帝,罗马最美丽的花朵。”
“……你的美貌与完美的身体,真是令人心折。”
面对罗伊的夸奖,尼禄即使是现在这身上一无所有的状态,她依然努力抬起自己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挺起胸膛,颤动的自豪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罗马的一切都是这世界上最好,而作为罗马皇帝的余,亦必须是最华贵、最美丽的!”
说完之后,尼禄又是面色一沉道:“……你到底是谁?余从未见过你。”
“……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就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刺客,也不可能不引起任何动静,来到余皇宫中隐秘的浴场。”
“……我的卫兵不可能发现不了你!”
尼禄相当自信,她觉得就算有刺客,也不应该是潜入皇宫,而应该是自己的护卫有人背叛来刺杀她。
罗伊闻言就是笑了笑道:“……那或许是我将所有的目击者都杀掉了?只要在目击者喊出声来前将其杀掉,那就是最完美的潜伏与暗杀。”
“余可不是来听笑话的!”
尼禄语气有些烦躁,不知为什么,见到这个男人后,她的头就是有一种要崩裂的苦痛,就仿佛这个人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一样。
“呵,既然你不信这就是最好的暗杀,那就算了……至于我是谁,我从迦南的应许之地而来。”
“……一路见过列国,一路见到万民,我于法兰西斥责魔女,我让白水变成酒液,我用右手解除病痛;”
“我行于水上,行于地上,行于天上,我分享五饼二鱼,我让眼前黑暗的见到光明,我让拉撒路死而复生。”
“……罗马皇帝啊,你说,我又是谁?”
罗伊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是谁,而是用着谜语一样的语气回应道。
尼禄眼眸瞪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罗伊,惊呼道:“……你是塔纳赫的天主,你是先知们所称颂的神?”
“没错,我即是你的主,罗马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凯萨·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
“……巴比伦的大淫妇,你将与地上的王行淫,你将手持金杯,那金杯中是可憎之物,你的额头会纹上奥秘哉,坐于众水之上!”
罗伊的圣言让尼禄浑身颤抖,脸现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