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人理烧却式’是暴力的从人理中攫取热量化为魔力的话,那么‘人理修正式’就是温和的从人理中攫取魔力,虽然在效率上比不过‘人理烧却’,但胜在持久长久。
“我懂叔父的意思了,等找个机会,我会亲自将殷氏一族上百口解决干净的。”
罗伊当然理解项梁的想法,殷通一家不能有任何活口,那会给项氏带来麻烦,而这灭人全家的时也不能交给其他人去做,这会让外人知晓,而不管是项梁还是范增都没有一个人杀对方全家的能力,就只能交给罗伊。
不就是灭人全族嘛,罗伊表示做这种事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甚好,有籍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项梁大喜说道,一旁的范增也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脸上很是欣赏。
他们还挺怕罗伊有什么妇人之仁的,但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成大事之人。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该杀伐果断的时候就要杀伐果断,所谓的妇人之仁只能留给自己人,而不能留给敌人,而对自己人有仁心,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还有一事,如今楚地人心向楚,对暴秦颇有怨言,我们正可以找到楚王后裔推举他为王,以此来让那些楚地的旧将与贵族们投靠,壮我声势!到时我们也可以挟楚王之名行事,等到有一天天下将定时,在找个由头将其废掉,自封为王!”
范增又是开口道,看他连这种计策都能说出,就知道他已经是彻底的投奔了项氏。
“善!”
罗伊和项梁都是说道。
这个时期华夏人刚有大一统的概念,始皇帝真正完全一统六国后一年就死了,在这个时代许多人心中,他们还有对旧国的怀念,还是想要复国的。
事情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这楚汉争霸终于是要开始了啊,刚说要让虞姬安定下来,没想到眨眼间就得带她去四处奔波。’
罗伊这样想着,然后又是想到了那位汉高祖,不知道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多人对汉高祖的印象都是从《史记》中知道的,不过太史公与老刘家有夺鸡之恨,自然对老刘家是能怎么黑就怎么黑,虽然在《史记》中也记载了高祖的神异,但更多的是写他的黑料,让高祖在历史上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但本朝太祖说过,这封建皇帝里最厉害的就是高祖,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彻底的流氓小人样。
……
“阿嚏——”
沛县一位少女揉了揉自己发红的鼻子,在那里嘟嘟囔囔道:“……又是谁在念叨我了,不会又是父亲吧,哎,总是说我游手好闲,之前那么多年都不管,现在竟要逼我嫁人了。”
她想了想,最近这起义军四起,她正好有官职在身需要压着囚徒去骊山,岂不是正好利用一番,让那些囚徒追随于她。
如果造反的话,就不用被逼婚了吧。
“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
她又想到了当初见到始皇帝时说的戏言,她其实是想说自己以后嫁人要嫁这样的‘大丈夫’的,但是现在怎么突然觉得这话意思有点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