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榕自然没回自己的房间。她是有不少问题要问,拉着任无恶进入静室,然后坐在对方眼前,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人。
任无恶也不能装醉装傻,苦笑道:“榕姐,你有话就说,这样看我,我可受不了。”
杨榕娇哼道:“那个行有善是什么情况?”
任无恶道:“此人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们算是酒友,无意间遇到了,不仅谈得来,也是喝得来。有时候除了喝酒外,也会探讨一些问题。”
杨榕道:“你是说过此人,可没说过他给你的东西竟然会对两个金衣仙衞有用。那芥子兜内究竟是什么玩意?”
任无恶忙道:“就是两位金衣仙衞各自的功法,但都有些缺失。别人得之无用,对他们来说或许有用。所以我才拿了出来。”
杨榕娇嗔道:“那你事先怎么没对我说?”
任无恶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今日会见到他们,也没想到他们会推荐我当紫衣长老。”
杨榕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你是在怨我了?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了?”
任无恶忙道:“没有没有,是我不好,应该早对你说一声。”
杨榕轻嗔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下不为例,这次我就原谅你了。”继而她又笑道,“不过,幸亏你有准备。其实我也有两份礼物,但和你的礼物比起来,就差点意思了。”
任无恶问道:“榕姐,这紫衣长老究竟是什么情况?”
杨榕笑道:“就是一个天宫挂名的长老。本派算上你共有七位,除了紫衣长老还有金衣仙衞。”
任无恶愕然道:“还有挂名的金衣仙衞?”
杨榕笑道:“你猜猜会是谁?”
任无恶本想说猜不到,但转念一想,便道:“难道是我师父?”
杨榕啧啧几声道:“你又猜对了。你师父就是挂名的金衣仙衞,而且他成为金衣仙衞已是很久了。”
任无恶道:“天宫这样做又是何意?”
杨榕道:“是奖励,也算是警示。让各个门派清楚自己的位置,明白和天宫的关系。一个门派世家再强,也需要天宫的照拂。”
任无恶叹道:“我知道了。”
杨榕笑道:“行了,不说这些了。来,我们干点正事。”
她说的正事自然是修炼双星阴阳诀。她觉得修炼这门功法真会上瘾,越修炼瘾越大,简直和赌博差不多了。
任无恶无法拒绝,只能修炼起来,一日后才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除了修炼就是游玩、喝酒、赌博,总之就是闲不下来。其他人也都习惯了他们那副恩恩爱爱、亲亲热热的样子。
一转眼,众人在驿馆等了大半年。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有人都差点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这日杨榕又拉着任无恶去了浮生阁,小赌了几把。这次赢多输少,让杨榕很是欢喜。随即她又请任无恶喝酒吃饭,庆祝一下。其实她不论输赢都会喝酒,这是她的习惯。
喝酒时杨榕忽然想起一事,便道:“我忘了告诉你了,三日后我们便要启程了。”
任无恶一怔道:“启程?做什么?”
杨榕笑道:“你是都忘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了吧?自然继续寻找大自在宫了。”
任无恶恍然道:“我确实是都忘了。这次要去何处?”
杨榕摇摇头道:“他们没说,但应该会离这里很远。你要有个准备。”
任无恶点头道:“我知道了。但愿不会找到大自在宫。”
杨榕轻笑道:“其实这也是大多数人的心思。我看就算是金衣仙衞,也未必想找到那地方。”